“若魏胜,则大举兵发荆州,抢夺土地。”
诸葛瑾提出了折中之言,相对保险且也较为稳妥之策。
那就是现在时局尚不明朗,己方无须那么迅速的就入局。
“嗯~”
听闻此言,孙权只是点点头附和,但脸色间却无表情展露,显然是认同其所提出的建议,但却并未深入他心。
“子布,以您之见呢?”
沉吟半响,他又将目光瞅向了一侧问道。
张昭此时正襟危坐,老成持重,拱手说道:“主公。子瑜所说军事,昭以为并无不妥之处,可就此行事。”
“不过,以如今时局而言,主公得另有打算了。”
“另有打算?”
此言一出,孙权都怔住了,连忙用一副焦急的眼神看向他,十分尊敬的问道,“子布何意?”
“当今之际,曹丕已受汉天子的禅让登基称帝,建立了魏国,立宗庙,兴社稷。”
“西川刘备也于陇山下以汉室帝胄之后正式称帝建国,以续汉室。”
“这两家曹氏拥有天子禅让的法理,刘氏以宗室建国,延续大汉。”
“正所谓,天无二日,国无二主。”
“两家建国势必会水火不容,此乃自然之理!”
说罢,张昭沉吟一阵,郑重的望着他说道:“可主公呢?所据江东之地皆赖继承父兄之基业。”
“如今二帝并立,主公既无法理的名分,也无宗室的血亲,俨然丧失了合法占据江东的理由,与麾下臣僚也没有了君臣名分。”
“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若不解决此事,日后又该如何名正言顺的提领江东乎?”
这一番话语刚一吐落,孙权本还十分开心的脸色顿时就神情严峻了下来,张昭所说这番话,不容引起了他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