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才刚刚过了上一个站点时间不长,而且凑巧的是距离下一个站点距离较远,少说也要一个多小时,这么长时间,患者要是这么吐血,估计到不了站点就一命呜呼了。
既然技不如人,也只能退位让贤。
“小方,你来看看。”
梁群风见到方寒上前,就急忙让开了位置。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梁群风虽然是副主任医师,擅长的确实骨伤科,要说急救,他还真不如方寒。
方寒一手抓住患者的手腕诊脉,一手翻看患者的眼眸舌苔。
“喂,能听见吗,能听见吗?”
方寒同时在边上问。
“哎。。。。。。嗨。。。。。。哎嗨嗨。。。。。。。”
患者双目无神,口中一直嗨哟着,就像是丢了魂一样。
方寒喊了几声,患者没什么反应,他又换了一只手继续诊脉。
过了三分钟,方寒这才站起身来问:“有没有家属在,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吐血的?”
患者边上一位年纪差不多,穿着和青年差不多的中年人道:“我是他的老乡,上车的时候还好好的,刚才上了个厕所回来就突然一口血喷了出来,整个人就这个样子了。”
“你们是干什么工作的?”
方寒又问。
“我们是农民工,一直在江中市的建筑队打工,半年多没回家了!”
对方道。
“哎嗨嗨。。。。。。”
患者又是长长一声呻yin,突然身子前挺,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医生,这是什么情况,他这已经吐血不少了,再这么下去随时有可能生意外。”
边上的乘务员也是满脸着急,要是医生们没什么办法,他们就只能另想办法了,总不能让患者死在列车上。
“我看看。”
洛山山挤进人群。
方寒微微退后两步,给洛山山让开地方,继续问边上的中年人:“患者从厕所回来之后还干什么了?”
“这。。。。。我刚才睡着了,没怎么注意,就知道他上了个厕所。”
中年人道。
“您在继续想一想。”
洛山山正在检查,听着边上方寒不停的问这问那,顿时有些烦躁:“现在救人要紧,你一直东问西问干什么,不懂就站一边去。”
一位小小的住院医,真当自己是颗葱了。
“怎么说话呢?”
张小泉顿时不乐意了,一个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洛山山的衣领提了起来。
“松开,怎么回事?”
乘务员急忙上前,这好端端的医生们先打起来了,真是。
“松开。”
方寒脸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