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遇从之简洁的回道。
随即快步走到商葵的床边,弯腰从床脚下拿了傲雪剑出来,这才对巴母说:“若商葵回来时,我还未回来,你先和她说说话,别让她乱走。”
“什么?”
巴母一脸莫名其妙:“这是,这是出事了?遇小哥你要去哪里?”
遇从之如沐春风的笑了笑:“我去散散步,别担心。”
巴母看着遇从之离开的背影,心里满是疑惑。
虽说遇从之看起来和平时差不离,说话不急不缓,可她总觉得,遇从之刚才的嘱咐似乎有些奇怪。
※
妙芙在湖岸边观看了许久,确认这湖底的确是没有望云的气息了,才相信遇从之所说,剑阵已破的事实。
她等了没多久,遇从之就拿着剑回来了。
妙芙望着他持剑缓步而来,再次失神。
这魂器,除了没有望云沉稳,气质更随和之外,真的,别无二致。
遇从之把傲雪剑递给妙芙:“傲雪剑在此。”
妙芙接了剑,细细摸索着剑柄上的凤纹,与望云相处的那万年,皆历历在目。
傲雪,是他的第一把本命武器,此后不知何故没再使用。
没想到,竟然是留在这大漠中做了剑阵。
“你是中原人,为何会在关外?”
遇从之挂念着商葵,忧心她先一步回来不见自己,会来这湖边和妙芙对上。
他一边思索着如何让妙芙离开,一边将自己的情况一一道来,尽可能的满足她的好奇心。
妙芙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从遇从之的脸上挪开,满心满眼的情深意切。
“原来你就是天衍宗在找的弟子。”
说话间,她不自觉的就揽住了遇从之的臂弯:“你受苦了。”
身为望云的魂器,他一定会经历诸多坎坷与波折,至死不息。
妙芙话中的怜悯,与其说是在同情遇从之,不如说,是想透过遇从之,把自己的关切传达给望云。
遇从之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用虽然温和,却也坚决的态度,把手臂抽了出来。
“命数皆有定,我不觉得这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