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皇后也瞧不下去,指着越贵妃,道:“你还真是巧言善辩,难不成,霓凰郡主拿她的女儿之身,无缘无故的诬陷于你?”
越贵妃一脸无辜,又辩解道:“臣妾真的是不明白,郡主为什么会编出这么一个故事来,就像臣妾不知道皇后娘娘,无凭无据怎么就会立即相信郡主,而不肯相信臣妾一样。”
“若陛下肯,臣妾想请问皇后娘娘,娘娘在昭仁宫内,可看到有人对郡主不轨?可曾看到什么不堪入目的场景?”
“你……”
言皇后顿时哑口无言。
霓凰郡主立时声道:“那是因为皇后及时赶到,你才奸计未遂!”
越贵妃轻叹一口气,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道:“郡主坚持认为我心怀不轨,我也不愿争辩,只是看来郡主更亲近皇后娘娘和誉王,而并非我跟太子,这是我们德行有失的原故,不敢心存怨恨。”
她说着,又把今天的事,扯向了太子和誉王之间的党争,声音也拔高了数度,道:
“但请问郡主,你口口声声说落入了我的陷阱,你的玉体可曾有伤,我若是真的苦心经营一条毒计,怎么会有皇后娘娘恰到好处的冲进来相救呢?”
霓凰郡主无言以对,当下绷不住了,站起身来,指着越贵妃骂道:
“霓凰在战场上见过万千敌兵,若论阴毒,都敌不过你这个后宫夫人!!”
越贵妃也站起身来,径直回怼道:“难不成我由得你构陷,半句不为自己辩解吗!!”
“够了!”
双方剑拔弩张,激烈对质到这种程度,连梁帝也有些疑惑,霓凰郡主所说,是确有其事?还是因为党争而构陷?
这时,门外有宫人禀报道:“启禀陛下,靖王殿下求见。”
梁帝正烦着,哪有心情见这个不待见的儿子,直接道:“不见!”
门外的宫人又道:“靖王殿下说,他知道郡主被下药一事的实情,需要禀告。”
梁帝一听,心中虽疑,不过来的却是恰到好处,道:
“喧!”
靖王走进殿中,丝毫不在意越贵妃眼中威胁的神色,恭恭敬敬的朝梁帝叩了个头后,道:
“儿臣今日进过昭仁宫院内,亲眼看见郡主神志昏迷,而当时司马雷,确实就在郡主身旁,行为极是不轨,情况紧急,我不得不强行将郡主带出,没想到太子和越贵妃为了阻拦我,下令侍卫乱箭齐,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胁迫太子为人质,这才保住性命,拖延至皇后驾到。”
“什么?你胁迫太子为人质?”
梁帝现了新的盲点。
“是,贵妃娘娘告诉儿臣,刀挟太子的罪名我承担不起,但儿臣不想因此向父皇隐瞒事实,因此相告,还请父皇细想,若不是心中有鬼,她怎么会想要射杀儿臣灭口。”
“射杀皇子灭口!”
言皇后也是一惊,故作惊诧,火上浇油,道:“我都不知道,今天还生了这样的事情,真是闻所未闻。”
众人言之凿凿,梁帝当即将目光看向了越贵妃,道:“贵妃,此事可当真?”
贵妃双目欲泣,满是委屈,道:“既然皇后娘娘、郡主、靖王都口口声声称臣妾有罪,臣妾也不敢再辩驳,也不晓得他们还会拿出什么证据来,这样的众口一词,臣妾如何抵挡得住。”
她说完,又跪倒在梁帝面前,恳求道:
“臣妾只求陛下圣聪明断,若陛下您觉得臣妾有罪,那我跟太子自当认罚,绝不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