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关系到探破诡案,更关系到长安的安宁,甚至天子的安危!”
多忠心的臣子啊,把天子的安危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可惜皇帝是看不到的。
孙资:“我干这一行十几年了,在一些外邦,尤其是跟我大唐关系紧张的外邦,比如盔勒,我们是安插了眼线的。这次的情报就是那边的眼线飞鸽传书送来的。”
他的眼神还在闪烁,很明显是说谎了。
卢凌风一眼就识破了。
他嗤笑一声:“也是不容易啊,在外邦安插眼线,需要不少银钱吧?”
“当然!”
“你何时拿到的情报?”
“半个月前!”
“情报又是何时从盔勒来的?”
“两个月前吧?”
卢凌风沉声道:“也就是说信鸽在路上飞了一个半月?”
“是啊,从盔勒到长安太远了!”
卢凌风:“从长安到盔勒六千里,对人来说固然遥远,但对于一只信鸽来说却还好。恩师狄公留下的探案笔记中有记载,他养过一只信鸽,千里之距,四个时辰便可归巢。”
“即便是最慢的,每天飞个五六百里也不成问题,而你们那只信鸽,六千里竟飞了一个半月,孙资啊,你虽身受重伤,可我还是要问你,你真的没有撒谎吗?”
孙资本来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色更难看了,眼神中也闪过慌乱。
他没想到卢凌风这么厉害,竟然还知道信鸽的飞行度。
薛环喝道:“大胆孙资,你可知对捕贼官说谎,当以有罪论处!”
卢凌风摆摆手道:“算了,既然你不愿意破坏规矩,那情报的来源我自己查!”
说完起身便要离开。
“等等!行规事小,长安的安全事大!”
孙资还是选择说了出来。
至于是不是为了长安的安全不重要,他再保守这个秘密,说不定还会遭遇刺杀。
不如跟雍州府合作,他作为一个证人还可以得到保护。
孙资交代他这次的情报是一个人卖给他的,此人带着全身裹在黑袍里脸上还戴着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