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讲任何人情面子,或者没有这个墨影幽焰的事情,卢凌风可能会直接出手抓人了。
但现在卢凌风他们正好不想暴露身份,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阮大熊笑道:“太好了!这样,婚宴,我阮家酒楼包了!”
冷籍激动道:“不需要婚宴,我二人这就对月拜堂!”
他说着拉起了娇奴的手,对着刚刚爬上来的月亮跪了下去。
但娇奴并没有跟着下跪。
冷籍一脸难过的望着娇奴道:“怎么?娇奴,你不愿意嫁给我?你不肯原谅我?难道我还会再失去你吗?”
其实这段感情挺无厘头的,当初可以说是冷籍抛弃了娇奴。
他认识娇奴的时候,就知道她是做什么工作的了,既然受不了人家的行业,何必招惹人家。
又或者自己有能力就应该帮娇奴赎身,没有能力帮助娇奴,却因为吃醋而抛弃人家,这就是典型的始乱终弃。
所以娇奴不原谅他才是正常的。
娇奴面无表情地抽出了手。
冷籍无奈起身道:“也罢,你在行凶现场被抓,即便不判处死刑,恐怕也要流放三千里,终是难以生还,不如我冷籍先行一步!到阴曹地府去等你拜堂!”
他说完捡起娇奴的长剑,横在脖子上就要抹下去。
但娇奴却冲了上来挡在了他的前面,只要他抹下去,就是一剑两命的结果。
冷籍震惊地望着娇奴。
娇奴则是沉声道:“若是能死在同一把剑下,来生也好相认!”
冷籍深深地看了一眼娇奴,就要用力割下去。
卢凌风再次出手夺下了他的长剑。
阮大熊也冲上来劝道:“两位我这可是祖上传下来的产业,若是两位在这里自戕,那我的酒楼还怎么开啊!”
高情商的劝解,他想要让两人先打消在这里自杀的念头。
但低情商的王幼伯忍不住推了一把阮大熊喝道:“你说什么疯话呢!”
王幼伯冲上来大声对着冷籍和娇奴吼道:“既可同死,何不同生,糊涂!”
高达也是附和道:“是啊,冷兄,既然相互有请,今晚便拜堂成亲,你忘了周兄给你算的命,今晚你就可以洞房花烛的,这是天命,也不可违背啊!”
他说着看向卢凌风,沉声道:“我愿做保人,若官府治包庇罪,我高达一人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