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名:“我问你,那日在酒馆饮酒,可有人讲天后的艳事?”
猎宝人点点头:“有!三个人坐在一个桌子上,我都听入迷了,那山人听得高兴,还去敬了人家酒呢。。。。。。。”
说到这里,猎宝人沉吟了一下道:“不过,他倒未必是真的高兴。”
苏无名疑惑道:“此话何解?”
“干我们这行的眼力最重要,我瞟见那山人往酒里下了药,具体是什么药我就不知道了!”
苏无名和卢凌风相视一笑,现在有人证了,果然是沉空害死了蒯五。
猎宝人被带了下去。
陶伯被押了上来。
“跪下!”
老贾一脚把陶伯踹趴在地上。
卢凌风:“哎,不可如此对待老人家!”
老贾梗着脖子道:“他伤了老刘,我恨不得现在就剁了他!”
樱桃冷喝道:“听到了吧?还不老实交代!”
陶伯只是用阴冷的眼神瞟了一眼樱桃,然后才直起腰来,显然是很不服气。
卢凌风拍了拍惊堂木,问道:“你化宅为庙,庙中肃立紫衣美髯公塑像酷似长孙无忌,而你拜时亦称赵国公,前头跪着的塑像,当是许敬宗、李义府、袁公瑜?”
陶伯只是冷冷地望着卢凌风,仿佛并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卢凌风沉声道:“你现在一言不,难道就能隐藏身份吗?”
苏无名拿起金简笑道:“你号称此金简关系到大唐社稷,我来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大周国武曌,好乐真道长生神仙,谨诣中岳嵩高山门,投金简一通,迄三官九府除武曌罪名,太岁庚子七月甲申朔,七日甲寅,小史臣胡稽再拜,谨奏!”
苏无名念完之后看了一眼陶伯,笑道:“我若没记错的话,久视元年时为皇帝的天后外出驻跸石淙山三阳宫,命道士胡登嵩山在峻极峰投下了一枚用于消灾除罪的金简,就是它吧?”
陶伯歪着头,根本不去看来回踱步的苏无名。
“他怎么会在你的宅子里,还用山石压着,你到底是何人啊?”
陶伯依旧一言不,苏无名便让老贾给他搬了一个凳子,让陶伯坐下。
之后,陶伯似乎是顺气了,这才说出了他的身份。
他原名李奉节,当年年轻气盛曾经状告一些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