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将一行人拦下。
安父上前,问:“二弟,这么晚了,要去哪儿呢?”
安明风干笑着仰头望天,“我这不是看天色不错,出门赏,”
声音戛然而止。
天上乌漆嘛黑的,啥都没有,赏什么?
“二弟,我待你不薄,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安父懒得跟安明风瞎扯淡了,直言不讳,“想给我家阿凛戴绿帽?”
安明风试图狡辩道:“不是,大哥,我,”
安父呵斥:“你就是!你儿子跟那女的都睡了五年了,还好意思在外面说是阿凛的订婚对象,要脸不!”
安明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安父不想再看安明风那丑陋嘴脸,宣布道:“明天上午九点分家,完后你们全部给我搬出去!”
他说完就走,安明风想拉都拉不住。
“不行!大哥,不能分家,你这是不孝!安家从,”
安明风话还没说完,又被安父打断了。
“不孝也是你们不孝!”
安父转过身来,“能力有限贪心不足,再不分家,安家就要败在你们手里了!”
“不是,我,”
安明风再说什么,安父都不再搭理,头也不回地领着人离开了。
安家主家与旁支,本该在安老爷子过世时就分家的,因为安爷爷心软才没分成。
五年前安爷爷他们出事,andy回来主持大局,一查到事故与其中一旁支有关,直接大刀阔斧将主家与旁支给分了。
要不是安父觉得一次分完山上太冷清,他连主家都想一并分了。
安父走在路上,忆起那时心软的自己就想给自己几巴掌。
早知如此,他当时就不该阻止。
可惜世上没后悔药。
“唉!”
安父重重叹息一声,有些人,只能共患难,不能共富贵。
还是他老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