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兰替皇后忧虑着,较于皇后情绪不稳定的状态,跪在地上的女子镇定过头了,娘娘身上的这种戾气连她都感觉到了,跪在地上的女人不可能没感觉,对吧?
“本宫知道的事可多了——”
司徒长安浅笑道,“你就没想过有可能是她对你家动的手么?”
“怎么……怎么可能!”
她激动的回应,不可置信的看着司徒长安,“娘娘,您别开云儿玩笑了,云儿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怎么可能会让长公主与云儿有关系而动杀心。”
“是么?只是一个普通人啊——哈哈”
司徒长安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迸出来了,“我怎么感觉好像听到笑话似的呢,真是好笑。”
她说,“本宫可是跟她相处了很多年了,难道还比不过你对她的了解么?”
忽然,佟云儿笑了,“娘娘肯定又在跟云儿说笑了,我与长公主萍水相逢,怎么可能……”
那憨笑的模样让司徒长安眯起了双眸,“你倒是很信任她呢,呵呵,总有一天你会会知道,不过——”
话一转,司徒长安的笑脸不见,转而是那种严肃得不能再严肃的脸,冷冷的道,“非兰,带下去,除了本宫外不让任何人见她!”
翻脸,比翻书快多了——
而且莫名其妙……司徒长安那未说了来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娘娘!”
非兰听到吩咐之后对着佟云儿道,“跟我走吧——”
“皇后娘娘,你知道……我是谁么?”
佟云儿在跟着非兰走的时候突然转过身,目光如矩的望着司徒长安,让司徒长安心一禀,那女人脸上无一丝笑意,睿智而又内敛从内而散出的高傲又让她好像看到另一个女人一样……
她知道了么——
这一想法让司徒长安愣得半响,毕竟下在宫里混了大半辈子的人,短短的震惊之后又恢复了从容的样子,“你是谁,不就是佟云儿么?”
“是呢——”
反应得好快,但那一瞬间的失措足够说明许多原由了,司徒长安这个女人,肯定知道些什么——
而且还多方面没有顾忌的试探着她的状况,包括与长公主,与傅家,还有她的自尊心种种的试探,司徒长安到底想从她身上试探出什么消息?
佟云儿跟着非兰退了下去,司徒长安眯着眼睛,那个女子反过来试探她的反应,真是一刻也轻松不得,佟云儿么?司徒长安转过身,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复杂而又狠戾的眼神便倒映着她自己此时的心情,为这事……为这事!
世上的事往往总是出其不意让人没什么心理准备,带她到某处的非兰突然停住脚步,“拜见齐妃娘娘——”
齐妃?佟云儿猛地抬头,宫里据说就一个姓齐的,虽然皇上后宫的女人不少,但姓齐的却只有一个,那就是齐荣蕙,她这头诧异之时那头的齐荣蕙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们这一眼,“哦,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么,这儿可是与皇后宫里相反的方向——”
“只是刚好奉皇后娘娘指令去办些事而已,打扰齐妃娘娘的雅兴了。”
非兰退居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