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就去治治脑子吧。”
霍沉渊扔下一句话,转身出去。
身后,云见月气得脸都绿了。
什么意思啊,让她去治脑子?
他这个脑子有坑的神经病才最应该去治脑子好不好!
气死人了!
霍沉渊正打算去公司,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造型师带着晚礼服上门,他往外走的脚步停顿了一下,转了个方向,在沙坐下。
造型师没想到他竟然也在,有些意外,但很快就调整好表情。
“霍总,您好。”
霍沉渊下巴微抬,“忙你们的。”
“好的。”
造型师把礼服摆放在客厅,然后让管家把云见月叫下来。
云见月不想试什么晚礼服,她上辈子参加的宴会和颁奖典礼多了,因此礼服也试得多了,说实话,很繁琐,很累。
没精打采地从楼上下来,一眼看到坐在沙上的霍沉渊,顿时感觉更烦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
云见月冷声问。
“这是我家,我在这里很奇怪?”
云见月心里翻了个白眼,死男人,听不懂人话吗。
“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去上班吗。”
“去上班哪有陪夫人试礼服重要。”
云见月,“……”
这句话怎么听着那么怪呢。
造型师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云见月和霍沉渊,外面都传霍沉渊和太太感情不好,说刚新婚他太太就成了豪门弃妇,现在看来,果然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
这打情骂俏的样子,哪里像感情不好了。
“霍太太,这是我们公司本季度的新品礼服,您看看喜欢哪套,我们再根据礼服设计造型。“
云见月走了过去,随手指了一套橙色的礼服,“就这套吧。”
霍沉渊蹙眉,什么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