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有那个累赘吗?”
徐秋雨冲着席星忱扬了扬下巴,抱怨着开口,“花我整理好后就回去了。”
覃净面露感激:“那就麻烦你……”
“你才是累赘。”
地上的人还没等覃净将话说完,猛地站起来,指责着徐秋雨。
可他方向都没找对,指着前面的空气破口大骂:“你抢了我的人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叫嚣——”
徐秋雨满脸黑线。
他才不会和一个醉鬼计较什么,但他这样离开也显得十分大度,如此他在覃净心里的地位又会增高许多。
“我先走了。”
徐秋雨对着席星忱翻着白眼,恨不得抬脚将毫无防备的人一脚踹倒在地,“他要是欺负你你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路上慢点。”
覃净微笑着,示意徐秋雨放心。
待徐秋雨依依不舍的走后,覃净才走到席星忱的背后,将他的衣摆狠狠一拽。
席星忱真的醉了,他全身脱力,他随着身后的力道就这么向后仰去。
覃净完全没预料到他会失重,眼疾手快的将席星忱抓住。
“你……”
覃净咬着牙想骂人,生生忍住冲动,深呼吸后道,“你家在哪儿?”
席星忱迷迷糊糊的望着眼前的人,熟悉的声音将他的视线抓回来一些,终于他看清了眼前的人,一脸傻笑的嘿嘿道:“你心里。”
这就是耍流氓啊!
“神经病。”
覃净低声咒骂了一句,轻轻敲了敲男人的脑壳,看看他是不是脑子里空空如也。
“疼。”
席星忱小声叫着,被覃净这么一敲,竟然有点清醒了。
“活该,怎么不疼死你。你车钥匙呢?”
席星忱眸光昏昏沉沉的向下看,覃净啧了声,不情不愿地将手放进了席星忱的裤子口袋。
今天席星忱穿的是休闲裤,口袋宽松,可覃净的手还是不免触碰到了席星忱的肌肤。
烫烫的,还硬。
“找到了吗?”
席星忱身子摇摇晃晃,提醒着覃净。
覃净迅速将手从他的口袋中抽出来,惆怅地望着席星忱:“我送你回家。”
席星忱瞪大双眼:“你送我回家?”
“废话,我总不能真的像阿姨说的把你随便丢在哪儿吧。”
“丢……”
席星忱苦思冥想,“丢在你家好了。”
“呵呵。我看你是装醉,什么胡话都能说得出来。”
席星忱的头靠向覃净,他就站在覃净面前,淡然一笑后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醉了,很醉。”
覃净轻轻叹了口气,无奈道:“上车,送你回去。”
覃净抬手推开他,攥紧他的手腕,将他拽到了车旁,甚至还贴着地打开车门,将席星忱硬塞进了副驾驶。
“你家的地址。”
覃净言简意赅,席星忱靠在车背上闭着眼睛,嘟囔了两句什么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