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费解的望他。
“你的身子不能让其他的男人看。”
温初无奈的望着席末沉,撒娇道:“那我怎么纹身啊?”
他抓着席末沉的手放在纹身的地方,“不然这里怎么露出来?”
“我有办法。”
他看向纹身师,“有剪刀吗?”
纹身师将剪刀递给他,席末沉便顺着温初的衣领,娴熟的剪下去。
衣领打开微微露出锁骨,温初的肌肤是偏奶白的颜色,看起来格外乖巧,但胸膛若隐若现。
席末沉生怕走光,及时止损,将剪刀放在了一边。
他不满的哼声,不情不愿道:“这是我唯一能做出的让步。”
温初拿他没办法,投给纹身师一个确定的眼神后便躺在了一旁。
席末沉真的介意他的身子被别人看了去,时不时地瞪着纹身师,生怕他的眼睛望向温初身体的其他部位。
“注意事项我稍后会发在你的手机上。记住一个星期之前尽量不要沾水。”
席末沉点点头,谢过纹身师后便带着温初去了医院。
中途席末沉去商场给温初买了件合适的上衣,以防他走光。
温初对席末沉奇怪的行为只觉得好笑,平日里甚至没见过他这么在意。
“你要知道我是有占有欲的,如果可以我会把你一直带在医院里,让医生护士,甚至来来往往的病人都知道你的存在。”
席末沉的爱其实一直在尽力克制,他不想让温初感受到一丁点的不自然。
昨天情不自禁的事是个例外。
况且缺爱的温初也该体会到这种感受。
但温初怕席末沉后悔,宣示主权的做法对现在的两人并不适用。
毕竟他总有一天就会做出席末沉意想不到的举动。
“下午我有个会诊,你好好在休息室等我。”
温初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点了点头。
看着席末沉消失在他的视野后不久,他才拿出他偷偷摸摸买来的手机,联系了一个陌生人。
他一直在关注着温驰那边的动向,想着找到机会便和他见面。
想来温驰也在密谋着什么,但他若真的动手,便正中温初的下怀。
他知道今天席末沉的会诊会很晚结束,自己一个人出了休息室,离开了医院。
直接前往温驰现在调养的医院。
温驰是前两天住进来的,因为当初他的后背被温初打了一棍,并没有休养好,他便索性住了院。
温初甚至想着,他当时为什么没有干脆打中温驰的头,这样倒还省了不少的事。
他在车上换了一身黑衣,带着黑漆漆的口罩,继续将自己遮得不见光。
他站在温驰的病房前,侧耳倾听病房内的动静。
温母在一旁忙前忙后,却得不到温驰的一句夸奖,不堪入耳的话根本没有停过。
以前的温驰在他的面前还是一个慈父的模样,不会说一句重话,甚至没有打过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