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要粮食在长,辛苦点浇水也不是事,可偏偏粮食不长了!
外头的温度再高,这大棚里的温度都是恒定的啊!
俞少宁跟着罗勉听老农凑在一起琢磨,视线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大棚方向。
前世日子不好过,他也在房子里种过些吃的,因着来回搬运麻烦又容易被偷,他都是直接放在窗子附近的,主打一个能晒多少晒多少。
难不成这些粮食不长了,是因为太阳太大了的缘故?
心里乱七八糟地嘀咕了一阵,俞少宁也没说出自己的想法,靠着罗勉打了个哈欠,视线飘到了河道的方向。
河道已经干涸许多天了,大队内以前用的水塔也干了,现在就靠着部队打的那几口深井过活,因着住在这边的人不多,倒是没有限时限量的政策,挺多人家干脆放了两个蓄水桶到田里,集中运一天的水,之后几次浇水都可以轻松些。
他们家也就随大流放了一个到田里。
喝完手中的茶水,俞少宁拉了拉罗勉,“回去吧。”
罗勉闻言,接过他手里的茶碗,和主家道谢后,牵着俞少宁的手往回走。
月光将道路照得十分清晰,两人走在其上,影子被拉得长长的,最终融合在一起。
难得的闲暇日,大家都聚在一起。
回家的路上听了半程的说笑声,俞少宁有些倦怠地靠着罗勉,“想睡觉。”
罗勉侧头,见人神情慵懒,笑问:“要不要背?”
俞少宁慢吞吞点了下头。
于是,罗勉就半蹲在了身前,俞少宁看了两秒,轻轻趴上去,手臂松散地搭在人脖子上,晃晃悠悠。
他靠着罗勉的后背,闭上眼睛,听风吹过,虫鸣鸟叫。
惬意而安心的环境很快就将人带入睡梦中。
罗勉回了家,和闻声出来的外公说了两句话,就背着俞少宁一路往山上去。
月光穿过树叶洒在地上,光斑点点像极了天上繁星。
林中小屋是唯一没有地上繁星的地方。
小心翼翼将人放到床上,空调调到适宜睡觉的温度,罗勉这才看了眼时间,才凌晨两点。
时间还早,可身边人睡了,他也跟着无事可做起来。
罗勉冲了个脚回到卧室,跟着爬上床,把媳妇抱进怀里闭上眼。
天际微白的时候,距离太阳初生还早。
罗勉打着哈欠从床上下来,简单擦了擦脸,趁着人还睡着,去草坪给牲畜喂食关笼,亮了一整夜的灯光也被关了,塑料膜盖再度盖在水池上方。
忙完这些回来,洗洗手,准备做早饭。
俞少宁是被食物的香味勾醒的,从床上爬起来,在卧室里转了两圈,又窝在了沙发上,懒洋洋看了两页书,觉得没甚意思,抱着抱枕再度睡了过去。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累特别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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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勉推开卧室门,看见的就是长手长脚窝在沙发上的青年。
过长的碎发凌乱散开,遮挡了一部分面容。
“宁宁,宁宁?起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