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少宁有些惊奇:“咱们这还有水坝呢。”
去年水干了也没见人提一句,他还以为这条小溪上没修呢。
猜出他这么说的原因,罗勉道:“有,不过挺远的,跑一趟不值当。”
水坝在溪流上游,从他们所在上去,骑摩托车都要半个多小时,更别提跑那么远提水了。
俞少宁点点头,顺带晃掉男人按上来的爪子,涨水的事情已经避无可避,聊出花来也没有别的结果,他扭头看向罗勉:“你帮我剪头吧。”
碎发不如寸头好弄,去年地震后,俞少宁就一直没剪过头发,现在都可以在脑后扎个啾啾了。
罗勉手一顿,“我不会剪你这种发型。”
俞少宁并不介意,“先剪吧,练着练着就会了。”
他不介意,罗勉还挺介意的,求助地看向外公。
陆长川喝了口茶,“挺好看的啊,剪掉干什么?”
闻言,俞少宁的坚持退了大半,“真的好看吗?”
罗勉和陆长川肯定地点头。
俞少宁迟疑,“那就……先不剪?”
“不剪不剪,这样好看。”
看他们这么肯定,俞少宁抓了下脑后过长的头发,小声嘀咕有些怪怪的,但挡不住两人都夸他这样好看,一时美美地放弃了让罗勉动手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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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一直不见停,小不点去检查的事情不了了之。
不过这两天观察下来,这小家伙也实在不像是有内伤的样子,每天去山上疯玩的时间更多了,有时候狗回来了它都还在山上。
有两次罗勉上山喂鸡鸭鹅,还看见它在和一只陌生的猫打架,一眨眼就窜得没了影。
估摸着是在报上次受伤的仇。
回到家里把这事当成笑话给两人说了,陆长川和俞少宁都觉得有可能。
在山下住了几天,罗勉和俞少宁重新回到了林间小屋。
用老人家的话来说就是:“你们住山上方便看着家里的鸡鸭鹅,别回头被什么野猫子叼走了。”
俞少宁对此的回应则是:“我们在山上也守不住野猫子啊!”
一句话掷地有声,最后两人是被外公赶出的家门。
走在山路上,俞少宁有些忧愁,“外公该不会是延迟的更年期到了吧?”
老人家一辈子的好脾气,怎么老了老了跟小孩儿似的?明明是他留他们住下的,这才几天呢,就要把他们赶回去。
罗勉听着俞少宁的感慨忍笑忍出吭哧声,最后只道:“这话你可别当着外公的面说。”
闻言俞少宁翻了个白眼,“我当然不会,又不是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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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来的暴雨没有他们种下的花草造成影响,一株株花草枝干挺立,精神奕奕的,检查了一圈也只在边缘看见被小动物踩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