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少宁闻言,从灶台上取出一碗鸡翅,眼睛亮晶晶:“想吃鸡翅包饭!”
罗勉动作一顿,回忆了下鸡翅包饭的做法,擦干净手道:“行,你等等。”
鸡翅包饭得从煮糯米饭开始,罗勉找出糯米淘洗干净煮上,又找出一个盆往里切入胡萝卜丁、玉米粒、火腿肠丁,弄好这些又去给鸡翅去骨。
俞少宁看他忙成个陀螺,莫名心虚一秒,把已经准备好的食材放到旁边,找出竹签穿串。
陆长川在客厅里久等不到两人进来,慢悠悠晃出来就看见他们又在忙活,疑惑:“这是又要弄烧烤吃?”
俞少宁摇头,“不,吃炸串!”
陆长川:……沉默两秒,他真诚发问:“差别在哪里?”
在他老人家看来,都是用串穿着,上的调味也大差不差,这两样实在没有差别。
俞少宁跟着沉默,脑海里划过各种答案,最终诚恳道:“一个油多一个油少。”
说着,他还自己点了点头。
陆长川再次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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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饭出锅了。
罗勉起火烧油,将准备好的配菜倒入其中翻炒一二,将糯米饭倒入其中,再倒入酱油翻炒均匀,盛出放在一边,拿着勺子往准备好的鸡翅中塞。
一家人忙碌间,忽听院外有人呼喊。
三人一愣,陆长川先一步出去,交代道:“你们把这里收一收。”
俞少宁手划过将桌上灶台上的东西全部收进空间,罗勉拿着抹布擦干净桌上油污,顺手将板凳提到墙边摆好,外面的人还没有进来,这厨房已经恢复到没使用时的状态。
两人擦干净手,一前一后踏出厨房。
过来的不是他人,正是陆五家的一家四口,他们屋子几天前就好了,部队那边也通知了可以搬家的事情。
只是陆五和他儿子带着队伍根本忙不过来,让家里两个女的过来忙活,又怕她们遇到危险或者搬不动东西,这才一拖再拖拖到今天请着假了才来。
他们过来是来拿东西的,面对一家人帮他们收着东西一谢再谢。
陆长川笑着道:“都是一个地方的,互相帮把手的事,有什么好谢的。”
话是这么说,陆五抽了口烟:“您老在家不知道,外面清理出来的东西,但凡是用得上的都被摸走了,部队怎么都防不住。我们家这些东西别的也就算了,孩子他娘的药要是被偷了,我们家可真就是哭天天不应了。”
陆五婶病了几十年,每次发病都像是会走的样子,全靠这些药吊着命在这。
陆长川拍拍他的肩膀,叹道:“你啊,也难。”
陆五条件不好,出生没多久父亲就走了,上头几个哥哥先后结婚,没多久就分家,他连小学都没读完就出来找活干,好不容易拉扯出一个家,媳妇病了,一病就是几十年。
陆长川还记得年轻时的陆五,一点就炸,动手的时候远比动嘴的时候多。
如今,他也成了‘老好人’中的一员。
聊了会儿,还想喊他们留下来喝杯茶,被陆五拒绝了,“家里的乱糟糟的,茶就不喝了,等收拾好请你们过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