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事,大不了大家一起扛呗,哈哈哈。。。。。。”
。
跟陈岩聊天,王树心越来越通透,神情也越来越自信,再也不畏手畏脚,反而身上透露出一种当家人的风范。
陈岩心里看的明白,上海地下党属于王树心的时代快到了。
彻夜宿醉,第二天中午,陈岩才头痛欲裂的从床上爬起来。
“醒了,非得喝的不省人事,害的我早上从楼梯给你捡回来的”
,唐蕊一遍收拾房间,一遍埋怨道。
陈岩敲了敲自已的头,努力回忆着昨晚的情形,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怎么会睡在楼梯里呢?”
。
突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罪恶的念头,便立刻冲了出去。
唐蕊杏眼圆睁,娇嗔道:“喂,把鞋穿上,别光着脚走在地上走。。。。。。”
。
陈岩来到客房,一脚踹开房门。
“呼呼呼。。。。。。”
。
此时,李云龙和李三横七竖八的鼾声如雷的大睡着。
尼玛,果然想的没错。
昨晚我们三个在一起,早上起来他俩在卧室里睡的正香,给老子丢人走廊里。。。。。。
大爷的,你俩还叫个人了。
想到这,陈岩怒不可遏的扑了上去,一脚给他俩蹬在地上。
“嗯,我怎么了,我是谁,我在哪儿?”
,李云龙双眼迷离的望了望天花板,又看了看陈岩,“服务员,上酒”
。
哎我操,老李这是还没醒呢!
这一幕看的陈岩后背直发麻。
以后不能这么喝了,这种状态,要是敌人杀过来,连自卫能力都没有,太危险了。
陈岩低头又看了看地上的李三。
这小子挨了陈岩一脚,竟然没醒过来,还在大睡中。
要不是陈岩探了探他的鼻息,还以为他喝死了呢。
最让陈岩受不了的是,这小子竟然—裸睡,陈岩仔细瞅了瞅。
呵!
我去了!
还挺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