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肯定不能,我从小就拜佛,哪能这么倒霉,赶上我当班。
能自己把自己洗脑洗的这么彻底的,也没谁了。
陈岩三人来到医生办公室后,这名日本军医有时也给伪军人员治病,华夏语说的还挺溜。
看着李三后背的伤,他直嘬牙花子。
“这是去哪刮的砂啊,这tmd用的铁爬犁刮的吧,咋这么狠呢?”
。
李三幽怨的看着和尚,和尚抬着头数星星,当没这回事。
陈岩则是四处打量着药品,趁着军医不注意还往兜里揣。
“你们放心,他这伤消消毒,涂点药就好了”
。
“咦儿,我医用酒精呢?”
。
陈岩当做没事人一样,摆了摆手。
“算了,用碘伏也行,就是疼。
嗯?碘伏也没了?。
哎我操,我听诊器、镊子、酒精棉。。。。
日了狗了,我水杯也没了”
。
说完日本军医疯了似的跑到门口,紧接着又跑了回来。
“这是我办公室啊!”
。
军医疑惑不解,这时李三咧着嘴呜呜的直叫,装作痛不欲生的样子。
“算了,你再忍一下,我先去库房取新的吧”
。
医生走后,陈岩狠狠拍了一下和尚后脖颈子,“你tmd的偷人家水杯干啥,藏哪了,赶紧给人家还回去”
。
这时和尚一把伸进裤裆,摸索了半天,将水杯放回到桌子上。
陈岩翻了翻白眼,一脸无语。
算了,这不比裤裆藏雷强多了。
“和尚,跟上去看看库房在哪?”
。
十分钟后,军医抱着一大堆药品回来了,他看着桌子上水杯一脸不解。
陈岩露出姨母笑,端着水杯走上去,“大夫,辛苦了,喝点水压压”
。
军医还有点不情愿,陈岩可不管那个,对准了他的嘴就灌了下去。
呛的军医直咳嗽。
“咳咳~。
行了,我知道你们什么意思,不用讨好我,我是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天职。
也奇了怪了,感觉这茶水的味道咋比平时丰富了许多呢。
红茶竟然喝出绿茶的味道,还有一种别样的清香”
。
此时,陈岩脚丫子直扣地,憋的他肚子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