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像有道理”
。
王胖子悻悻的跑了过去,掏出他嘴里的袜子,然后穿在自己的脚上。
“!!!”
。
“老王,这袜子是你刚从脚上脱下来的?”
。
“啊!咋的了,我就这一双袜子”
。
“嗯~没事,挺好”
。
“老大,这小子还没醒,下面怎么办?”
。
行啊!还跟我装死。
想到这,陈岩狡黠一笑说道:“王胖子,你给我摆上3颗花生米。
再给老子拿块黑布,这次咱提升难度,老子把眼睛蒙上”
。
“咕咚!”
。
只见鲁迪连同凳子翻倒在地,不停的朝着陈岩蹭去,嘴里净是求饶的话。
“大哥,我错了,你到底想干啥,有事咱直说行不”
。
陈岩蹲下身去,拍了拍他的脸:
“现在能老实交代了吧”
。
“哥,你随便问,我从三岁开始讲起行不,三岁以前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
王胖子在陈岩的示意下将鲁迪松绑,鲁迪委屈巴巴的光着身子蹲在地上。
“岩哥,这件衣服呗,有点凉”
。
陈岩将早前他吃完的香蕉皮扔在地上,“肚脐眼盖上点就行”
。
鲁迪无奈的将脑袋耷拉下去,“岩哥,你真是我大哥。
说吧,你到底想干啥”
。
陈岩眯起眼睛,漫不经心的叼起一支烟,厉声道:“姓名”
。
“???”
。
“啥?”
。
鲁迪瞪着眼睛一脸无语的看着陈岩。
“兔崽子,少跟老子来这套,我查过你的档案,你是上海人,去年参加的八路,1933年—1939年这几年是空白的,你痛快点老实交代”
。
这时鲁迪瞳孔外放,诧异的盯着陈岩,随即就恢复神情。
完了,这次是躲不过去了,我就说陈岩不是一般人,我就不应该来独立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