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天花板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凉凉开口:“你家蒙德先生真是个好管家兼职好保姆啊,连你到这里来都要跟着。牛奶不会就是他让你喝的吧?”
“牛奶是为了让你长个子的,木小受~”
这么说着,她一把捏住我一边的脸颊向外一扯又迅速放手,“这么小只可怎么办哟~”
“口胡!哪里小了哪里小了!反正……”
本要出口的话突然卡住,我有些底气不足地将目光移向舞池的方向,没有说下去。
阿紫看我一眼,重新端坐回椅子上,顺便招手叫来酒保给我们各点了一杯冰水。“之前密鲁菲奥雷的成立典礼听说你也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将水杯往我手里一塞,“拿着。”
我撇撇嘴角接过:“是啊,不像某人只派了代理人过去。”
“我有另外的事要干啊!”
阿紫狠瞪我一眼,自己也捧了玻璃杯同我一起望向舞池,“宴会结束后彭格列似乎在半路遭到了埋伏,你当时不在吧?”
“嗯?你怎么知道的这个?”
我诧异地眨了眨眼,将目光移向身边的女生。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舞池中尽情舞动的人群,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的:“嘛……毕竟是彭格列的事情……”
“尤其是那个人当时也在。”
我转动着手里的杯子,自动将她后半句话接了下去,之后才想起来要回答先前的问题,“那时候我不在。毕竟我是以情报屋的名义参与的,不可能和彭格列一起离开。”
阿紫点点头没再说话,两人之间忽然就安静下来,只剩下周身震耳欲聋的音乐舞曲。我看了眼吧台边上那只金色的小闹钟,这才注意到距离我们三人约定碰面的时间已经不知不觉过去了将近半小时。
“阿遥还没出现吗?”
我用手肘捅了捅阿紫,而她也正巧看过来,对上我的那一瞬间,那双紫色双眸中露出混合着无奈的苦笑:“你看,出现了。果然不是一个人啊。”
我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大厅入口处的黑色人影中不知何时冒出一点雪白。那白色鲜明到让人根本无法忽视,不仅仅是我们,就连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其他客人都不约而同地抬头望了过去。
不得不承认,白兰真是个移动的人形聚焦机。他不过抄着手随意往那里一站,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他身上,就连他周围的灯光都好像在瞬间变得明亮起来,即使我坐在和他对角线的吧台这里都能看见青年眼角弯起的紫色刺青,以及他唇边一贯的散漫笑容。
跟着这样的boss真是苦了阿遥。虽然听说她作为赏金猎人却总是被白兰这家伙差遣着去做各种各样类似买棉花糖之类匪夷所思的任务,但没想到竟然连来这种地方都要做跟班。
看着那姑娘一脸纠结地站在白兰身后接受众人不经意的视线洗礼,我在心里为她默哀了三秒,紧接着就听见阿紫的声音已经率先响起——开通的是三人即时通讯。
“亲爱的我们在吧台这里哇!”
“咦咦你们已经到了吗!”
话音刚落,就见阿遥先注意了一下白兰,随即朝这边望过来,“抱歉抱歉,要不是白兰半路上突然说要去附近的便利店买棉花糖什么的应该早就到了!”
听完这句话,我一时没忍住差点笑出声来:“救命!竟然被我猜中了!”
“木小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