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三人一起笑骂他不厚道。
常泰看了三人一眼:“懂什么?你们想想,这血止不住了,用这一抹,就能止住,这样的东西,是不是可以保命?”
说罢叹息着转身出了门儿。
英格一看桌子,“那小子,连瓶儿都带走了。”
三个伤员面面相觑,常泰平日满大气的呀?
常泰边走边想,没见识真可怕,这样的宝贝用了也什么都不知道,当初,他可看着贝勒爷受伤后用这药一抹,就把血止住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常泰边走边想,是两年前?三年前?贝勒爷收拾谁的时候来着?仿佛是个江湖武师?……
雅尔哈齐坐在大厅:“萨哈连,这天眼看着就黑了,那追出去的几人怎么也没人回来传个信儿?”
“奴才再着人去寻?”
若是平日,雅尔哈齐兴许还多想想,现在知道媳妇儿的秘密后,他倒是胆儿更大了。
“你领几个人去找找,别陷外面回不来了。”
“嗻!”
第二日,萨哈连在辰时才领着灰头土脸的一干侍卫回来,雅尔哈齐坐在大厅里,看着下面泥猴儿似的一群侍卫,嗤笑道:“都是精锐啊,哈,到现在,一个乞丐也没抓着。”
“奴才等有罪!”
一干侍卫全跪了下去。
雅尔哈齐一挥手:“得了,都是家里的宝贝嗄达,平日守个贝勒府还成,上个山寻个人却是不成了。”
一干侍卫羞愧地低下头,无言以对。
“萨哈连,说说有些什么发现?”
“奴才昨儿点着火把领了四个人一起追了出去,到了今儿天快亮时才寻着先前的几人,之后就回来了。”
雅尔哈齐看看狼狈的几人,摇头:“可吃东西了?”
“回爷的话,打了几只兔子。”
“行了,下去洗干净再来,爷看着闹心。”
个侍卫都退了下去,在雅尔哈齐喝完一盏茶后,又都整整齐齐站到了他跟前。
“那个乞丐昨儿逃到山上去了?”
“是!”
“后来追丢了?”
“是!”
声音明显低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