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白他一眼,“你现在要嫌也晚了,同心珠也用了。”
雅尔哈齐亲亲媳妇儿的额头:“说到同心珠,媳妇儿,那个到底有什么用?”
玉儿撑起身子,惊讶道:“我没和你说吗?”
雅尔哈齐看着媳妇儿的脸,忍不住又有些走神,不说别的,只是养眼这项福利,就很值了。
“嗯,你说和蛊一样。”
“胡说,怎么能和蛊一样呢,蛊哪能和同心珠比。”
“你当初不是这样说的?”
“你不会真这样想吧,我说,既知和蛊一样,你怎么还让我用?”
雅尔哈齐搂着媳妇儿的小腰:“让你放心。”
玉儿觉得鼻子有些酸,眼眶有些涩,“雅尔哈齐,我现在很庆幸嫁给了你。”
雅尔哈齐听了这话乐得抱着媳妇儿亲了好半天,直到一只小手在腰上掐巴了,才把满脸红晕的玉儿放开。
看着大口吸着气的媳妇儿,雅尔哈齐乐道:“那下辈子还嫁爷不?”
好容易喘匀了气,玉儿虚眯着眼想了想:“下辈子你也不要别的女人?”
雅尔哈齐失笑:“醋坛子!行,不要,爷没那耐烦去搭理别人。”
“那好吧,那我委屈委屈还嫁你吧。”
雅尔哈齐一翻身,压住玉儿的四肢,就挠她的痒,“委屈?嗯?”
“呵呵,别挠,别,挠,哈哈,我,哈哈,你,呵,不,委屈,哈哈,痒……”
玉儿被咯吱得笑得止不住,拼了命地扭动,可惜力量太悬殊,最后只能求饶。
雅尔哈齐停下手,“那晚上多换几个姿式。”
玉儿又笑又羞又怒地冲他瞪眼,雅尔哈齐作势要接着挠,玉儿身子一颤:“好,好,你别挠,都行,都行。”
雅尔哈齐得意地抱着漂亮的小脑袋亲了好几下,对于腰间的拧掐一点儿不在意。
玉儿看看躺回去的雅尔哈齐,“蛊是单方面的强制,同心珠是双方的制约,也使双方受益。”
“嗯?”
“蛊像一根绳子,一头牵在施蛊之人的手上,另一头拴在受蛊之人的脖子上。同心珠像一个屋子,两人都住在里面,屋子可以遮风挡雨,也能挡着夫妻之外的人入内。屋内的夫妻,坦陈相见,一切共享。所以,我的遮掩在你面前一点儿不起作用。”
“嗯,还有吗?”
“我修炼的功法,你也分了一半儿去。”
“啊,有吗?”
雅尔哈齐惊讶了,他什么时候分到东西了?
“有的,你最近是不是五感又敏锐了?”
雅尔哈齐挑眉,“没错。”
玉儿点头:“那就是从我这儿分去的,我的灵觉范围变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