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笑话,是由衷地庆幸,还好你生在皇家。”
徽音双手合十作拜谢状,一副“感激苍天”
的虔诚之态。
胤禛撇了撇嘴,不满地道:“假,真假,你这模样和当年成亲后回门那天一样,假得令人发指,却偏偏说不出半句指责来!”
“你是说……马车里的时候?”
徽音也想起来了,可是马上不爽地嚷道,“还说呢,不晓得是哪个半路把我扔下的,回门回的就是场笑话!”
胤禛苦笑一声:“那不是有事嘛,况且,当时你怕是巴不得我别跟着吧?”
若不是他重回过去,说不得又要落个子嗣调零、一生寂廖的下场,还好,他早早认清了后院女子的不可信,护住了他的儿女们。
“你那谨慎怀疑的性子,不这般,我该如何?”
徽音道,现在有感情了、在意了,想起那些当然不爽了,那个时候不上心,自是不会介意这些。
“那不是年轻嘛!”
胤禛企图蒙混过关,是啊,那个时候他年轻,刚刚建府没多久,皇额娘没了,额娘又疏远,心里渴望着能得到额娘的慈爱相待,朝中根基也不深,无论是什么事,他都怀抱着希望去努力做好,可……还是很孤独啊!
徽音没有再反驳,她想到的是这男人彼时的处境,的确很难很难。
“行了,我先去批折子,晚上再过来。”
胤禛抿了口白开水,放下手中造型古朴的杯子起身。这般聊会天,也能让他的精神放松,心情好上一阵子。
“嗯,别太累着了,饿了用些点心,我已经交给你身边的人带着了。”
徽音为他整了整衣服,叮咛了一句。
胤禛低头看着面前的女子,忍不住在那脸颊上偷了个香,快步向门口而去,这一刻,让他有种重回年少的感觉,仿佛连面容也年轻了不少。
是夜,夏风徐徐,带着福海的湿润吹入颂音阁中,让那悬挂的素纱宛如轻羽,几近要飞离此间。
胤禛沐浴更衣后进了卧房,就看到一袭汉裙的女子摆弄着那管紫玉箫,神情若有所思的,仿佛遇到了什么问题。
“怎地了?这箫……不是跟了你十来年了吗?”
胤禛坐到心爱之人身边,很自然地把她揽入了怀中。
“是啊,”
徽音笑了笑,“用的久了,稍微出现了些磨损。”
她的紫玉箫,默默的血箫,玲珑的白玉笛全部都是灵器,只不过她的仅仅是个飞行灵器罢了,不似儿女的可作攻击之用。
“我记得箫里面还有暗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