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需要什么药材,我定都寻来!”
胤禛一直高悬的心这才安稳了,他信她的话,从来只要是她说的,就一定能做到,所以他信!
“不用了,我这边的药材都是顶好的。”
徽音摇摇头,现在连灵植都没用了,何况是普通的药材?只盼望着……她能陪他到老,这样她才能释然啊!
胤禛弯唇笑了,这次真的吓坏他了,生怕……看着默默日日守着,他就知道是真的很危险,现在总算是醒来了,总算没有失去,这一生过得太顺遂,他变得经不起失去了!
卧房里再度响起了胤禛的唠叨声,拉拉杂杂连兄弟家的种种都说了起来。
默默退离门口,他发现额娘魂体回归的刹那就忍不住哭了,近来阿玛的惶恐不安他自是感觉到了,此刻听到阿玛这样多话,估计是高兴的吧,从额娘昏迷后,阿玛既要忙着修改玉碟和祭祀的事,还要应对外面的种种,皇玛法一天传召好几次,恨不得时时将阿玛带在身边。
默默想着府里这半个多月来蠢蠢欲动的暗潮,阿玛虽然极力约束了他们兄弟,可后院里的女人却……他不由得冷笑,别说侧额娘以下的如何,就是嫡额娘都按耐不住“准太子妃”
的喜悦,又怎能敲打其他人呢?
深深呼出一口气,默默终于能松松精神了,额娘醒来了,阿玛就有精力来收拾那些女人,等明天额娘好些了,他定要问问这次是怎么回事。小十一的出生导致额娘修为下跌,但是那些天已经即将恢复了,到底救皇玛法是怎么救的,为何就离魂了呢?
儿孙膝下
第二天,默默抱着弟弟到了徽音院中,这些天他日日侍疾,倒没什么奇怪的地方,诗涵引了他进屋就退下了,留他们母子单独叙话。
“额娘,精神可好些了?”
默默坐在床前的绣墩上,仔细看起了床上之人的容色。
“还行。”
徽音靠在垫高的枕头上,将手伸了出去,“把他给我看看?”
默默把弟弟递过去,看着额娘逗着转眼睛的弟弟问:“额娘,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怎么……怎么会灵魂离体?”
徽音右手抱着小儿子,左手伸向了大儿子:“我正要和你说呢,来,拉着我!”
默默听话的牵住伸过来的素手,知道这是要去须弥境谈了。
海风扑面而来,默默有些吃惊地睁眼,看到了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他猛地偏头看向旁边抱着弟弟的额娘:“这是……哪儿?”
他幼时就被额娘带进来玩耍、学习,可去过的地方也就那个空无一人的“学海无涯”
和附近的山林,后来跟着额娘修炼了,去过东山山脉,再后来能够承受浓郁的灵气了,又到过翰海天音的中心,认识了并非凡物的意追。
“这里是无涯居,在须弥境的北边,是我的家。”
海风拂起寝衣和长发,徽音遥望着海面,笑着解释道。
随后看到的、听到的,完全泯灭了默默以往的认知和淡定,什么依据瞳孔和指纹才能打开的门,安装了大块玻璃的楼,柔软的椅子……看过无涯居的里里外外,并由着额娘一一说明,他们最后坐在了书房里。
“额娘,这些太不可思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