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胤禛拒绝,让她留在府里才有机会进一步增进关系,他怎会放人出京?他公事在身,无诏不得离京,岂不是放鸟入林,飞了吗?
徽音挑眉,露牙威胁:“好啊,赔我屏风,一模一样的,半点都不准有别!”
“……”
其实,推倒屏风的不是他啊!
这就是“一文钱难倒皇阿哥”
吗?
胤禛极度郁卒,最终脸色发黑地点了头,语气不好地问:“几时回府?”
“尽快。”
徽音想了想,这样回答。但是三个月可以是“尽快”
,半年也是“尽快”
,这个嘛,就不好说了!
“好。”
胤禛没想到这里面的有机可乘,眸色幽暗几分,猛然打横抱起身前的女子,往拔步床上而去。
既然好一阵见不着,那他提早收取些好处,也是应该的。
徽音怔然看着抱着她的这个男人,眼波一转就明白了,于是顺势攀住他的脖子,轻轻笑着露出慵懒的神情,情.欲嘛,她从来不会委屈自己。
床帐垂落,胤禛将怀中人放平到床上,一边深吻一边解去她的衣服,如今,对于这汉式罗裙,他已经解得很熟练了。修长的手指没花多久便抽落了徽音的衣带,许是沐浴的缘故,她换的是简单的式样,内外仅仅两层,是以不过几息,就被尽数扔到了床外。
男子的喘息声,暧昧的欢爱声,夹杂着女子断断续续的吟哦,顿时渲染出一种极致的旖旎暖意,犹如谱唱着人世间最美的动人清歌,婉转绵远,引人沉醉。
徽音教女
本来准备过几天就去小汤山的,可徽音也被胤禛摆了一道,愣是到腊月才许她离开,只因为这才算是“年前”
。
刚入腊月,这一天阳光分外明媚,西北院里却有些不似寻常,人声多了些。
莫璃看着被粗使嬷嬷抬到小池塘旁边的桌子,再扫过桌子上放好的凳子,不由得心犯踟蹰,她靠近静静站在院子里的徽音身边,犹豫一会儿说:“这样做会不会太过了?毕竟颜颜还那么小……”
“小就可以天真了?”
闻听此言,莫璃嘀咕不已:小本来就可以天真的,两岁的孩子……懂什么呀!
“如果她不是我的女儿,自然不用如此。”
徽音望着被搭好的桌子、凳子,招手示意奴才去带颜颜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