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会明哲保身的一个人。
连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
沈屿寒面无表情:“让你喝就喝,别那么多废话。”
他说的已经够清楚了,那慕宁自然也没有逃避的必要了。
“那就喝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两个人喝了许多的酒。
沈屿寒终于借着酒劲,说出了心里最想说的话:“你只要答应我,回国以后不要再跟那些人有任何来往,乖乖的跟我在一起,在我的身边待着,我就送你回去。”
他尝试了很多的方法,摆脱慕宁给他的那种异样的感受。
可是没有一次是成功的。
慕宁笑着摇头:“我不,我又不喜欢你,我喜欢你大哥,我要追求他。”
沈屿寒的眼底猩红一片:“我只给你一次机会,错过了机会,你再也别想有这么心平气和聊天的时候。”
慕宁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对不起啊,虽然跟你求饶过许多次,但其实我这个人天生倔,别人逼我做不愿意做的事,杀了我,我都不愿意。”
沈屿寒却突然露出一个笑:“那这可怎么办,我偏偏喜欢逼别人做他们不愿做的事。”
“感觉到异常了吗?”
野心白月光(44)
慕宁没有因为沈屿寒的询问而露出任何的恐惧。
她只是冷眼看着沈屿寒:“什么异常?你是指你在酒里面下的东西吗?”
沈屿寒知道自己这一番作为十分的无耻,可是他已经忍得够久了。
两个人针锋相对到现在,他把慕宁弄到了国外去,发现她还是之前那副模样。
永远都不退缩,永远都不知道向他低头。
明明他之前的计划都已经成功了,现在却功亏一篑,沈屿寒接受不了这样的失败,尤其是在他已经认定的失败者面前,他出现了滑铁卢的迹象,那他就变成了一个笑话。
所以发觉慕宁还能够在这里安然住下去,沈屿寒用出了他之前也不耻的行为。
“你不是有答案了吗?为什么还要问我?”
这还是他好不容易弄来的,要是在国内说不定他可能要背负责任,但是在国外他也快要疯魔了,所以他毫不迟疑的用上了这种东西。
“你可以向我求饶,只要你求饶,我就可以放过你。”
沈屿寒眼中闪出了期待的光芒。
他知道这是一场博弈,只要他赢了,那么他就不可以再继续做什么了。
只要是慕宁屈服了,那么他就可以保持一个赢家的尊严,做出拯救她的事。
一方面,他是希望慕宁认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