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要再跟朕说这些有用没用的了,朕为你好,你若是不体谅自己,也该体谅体谅腹中的胎儿。”
“他投胎到了你的肚子里,就是跟你有缘分,你应当重视他,并非时不时拿他开玩笑。”
他这一说,慕宁开始反省了。
她犹豫了一下,说道:“那皇上明天再来找我吧,您最少得让我思考一晚上。您那个地方,来来往往那么多的重要官员,且不说别的了,以后那些低位的妃子侍寝,还不是要抬去您的宫里。”
“我跟您同住,难不成要听你们的墙角?”
听她说话越来越不像样,陆景域脸色更是铁青至极。
“你在胡说些什么?”
前不久查出的那些肮脏事,让陆景域快要对女子没有兴趣了。
被她一说,他更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忧虑。
他宠幸妃子,慕宁天天知晓,说不定她会吃醋,影响腹中的胎儿。
若是让他的第一个孩子知道他的父亲不着调……不知道为什么,陆景域有些心虚。
作为帝王,宠幸妃子不过是天经地义,连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最终,他还是看着慕宁说道:“行,那朕再给你一日,明日再说。朕的耐心快要到达底点了,你若是还有点眼力劲儿,就不要再顽固了。”
他心里提醒自己,慕宁就是个村姑,什么都不懂,她哪里明白那些所谓的弯弯绕绕。
他必须得忍着她一些,谁让她是他孩子的母亲呢。
这样安抚着自己,陆景域心情终于好了。
等到他离开后,到了晚上,秦暗终于现身了。
这一段日子里,秦暗做的事,慕宁自然是知道的。
可秦暗不知道,他见到的慕宁与陆景域见到的她,是不一样的。
他平时不会一直跟随着陆景域,说是贴身护卫,但他时常驻守的是皇帝所居住的养心殿。
他得为皇上把守住这个重要的地方,至于那些妃嫔的宫殿,皇上翻牌后,他是不能过去的。
所以他只得知慕宁借着皇上的手整治了那些刁奴,也知道皇上三催四请,慕宁就是不与他同住,其他的,并不知晓。
至于两个人具体的相处,他更无从得知。
皇上与其他妃子的相处,太过于隐秘,他要是知道了,反而对自身不妙。
“大人,你终于来了!”
这一次慕宁没有扑进他的怀里,反而流泪质问:“你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来看我?”
陆景域心中被愧疚淹没,他自然是想来见她的。
然而他的身手是所有的暗卫中最好的,做事也是最利索的,陆景域早就习惯了派他做这做那。
他这几日忙个不停。
谁让皇上即将拥有第一个孩子的消息传到了那些大臣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