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恙盯着视频,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眼睛里悄悄隐退的伤心。
“不高兴?”
看到她身后的走廊墙壁,语气不自觉放软了些,“怎么不进房间。”
沈似故没去深想疏恙刚才为什么要用“回来”
这种造词,也没发觉他知道她不在家,光顾着脑补一通乱七八糟的。
疏恙通过她的表情,猜到了她用丰富的想象力脑补了一出什么大戏,毕竟他的太太为了讨他欢心,可以傻到让他去找别的女人解决生理需求。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解释刚才为什么会喘:“我在健身。”
沈似故的脸色这才恢复血色,尬笑一声,目光闪烁不定:“我知道啊,你怎么可能跟别的女人滚床单,我没有那么想的。”
“……”
疏恙好整以暇地看着自说自话的沈似故,想看看她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沈似故避开镜头,回避他的注视,对着空气做了个尴尬到生无可恋的表情。
疏恙没再难为她,看了眼时间,“进去睡觉。”
“噢。”
沈似故回房间后,才想起来,疏恙怎么会知道她在外面。
她住的地方墙壁什么颜色他可能都不知道,又怎么会发现她没在房间?
神仙老公,靠掐指一算?
“……”
第二天早上,沈似故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接到沈小蛮的电话。
“阿故你在云都对吧?”
沈似故还没睡醒,说话鼻音很重,听上去很乖:“嗯,做咩呀?”
“晚上七点的慈善会你来不来呀?小叔办的,捐八十万就能得到一次免费使用艺术中心的机会。”
林寂经常笑她们两姐妹聊天就是比谁更嗲。
最近林寂一直在想办法租借艺术中心办展,可惜位置好的全部都约满了,机会难得,沈似故马上就答应了:“去去去,邀请函你让人送到我酒店吧,我把位置分享给你。谢谢姐姐。”
然后立刻打给林寂。
林寂到初赛评委席露了个脸,就直奔慈善晚会场。
沈似故今晚穿的是林寂的新作品,一套看似简约的小礼服,实际上很富有层次感,每走一步,薄薄的裙摆都会激起一阵涟漪,脸颊边的一小撮卷刘海落到轻盈的肩带上,妩媚又有点乖巧。
庄梦云今晚也是盛装出席,穿着纯白色抹胸礼服,腰上没有一丝赘肉,事业线却呼之欲出,发型也设计得高贵娴静,颇有几分她扮演的民国女诗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