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水琦南今天出来特意换了朴素的衣服,又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所以根本就并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人们都忙着看皇室出丑,又低声讨论着会怎样惩罚太子。有人说是诬陷,有人说是太子隐藏的深。因为都忙着看热闹,所以也就没有人知道水琦南这个人来到过这个怡红院。
不过经过今天太子妃这么一闹,怡红院里太子到来并且昨夜宠幸一名男妾的消息火速传出,和太子居然一直隐藏自己,并且有龙阳之癖的消息就传出来了。消息传递之快,让人咋舌。人们茶余饭后都在讨论,茶馆里,成衣铺,铁匠铺,这下可是不愁太子的知名度了。
太子第一怀疑的就是自己的太子妃,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这个女人暗中操纵,先是找到一名男宠,然后假装撞见,这就是为了故意整自己,想把之前对自己的仇恨以毁了自己的方式再报复回来。想到这里,愤恨无比。手中的茶盏早就已经变成了碎片。
太子妃慌慌张张跑进自己府中的前厅,哪还有未来的一国之母的气质。太子神情则一脸阴沉,坐在主位一言不发。
太子妃回来时想了一路,觉得自己所做所为实在是不妥。且不说没给太子面子。可就算是自己当时是一脸微笑的看着太子,自己身后的仆人呢?他们那里就能完全保密吗?要知道最怕的就是人这张嘴。
太子妃此时早就已经没有
了往日的风光姿态,盘好的头发有几缕散落下来。衣服有些乱,平时衣服上不会出现折痕,可能是在马车上没有注意坐姿,也就出现了折痕。看起来整个人十分狼狈。
“太子妃,你可知罪?”
太子闷闷出声,发出的声音低的好像闷雷。
“太子……臣妾只是一时……”
太子妃结结巴巴,十分着急的想为自己辩解什么,可这话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连不成句。
“你是何居心?为何要害本殿下?只是因为那天误会了你?你可真是好狠的心,可这不是也丢了你的脸!你的丈夫,一国太子,有龙阳之好!”
气的太子一直不住的拍着那张雕花木方桌。桌子也发出砰砰呢声音,像是也在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太子!您知道的,臣妾就是一时太过激动!绝对不是我做的太子,您要相信臣妾啊!”
太子妃声音断断续续,后面的声音已经用哭声带过。她只是苦,撕心裂肺的哭,哭的让人动容。
可是对于太子来说,这哭声可就是烦人的声音,或者可以说是催命符。太子像是听够了。
“够了!该死,本殿下金日决定,休掉太子妃,求情之人一律赶出府内!”
太子揉揉太阳穴。底下的仆人大气都不敢出,也就默默的服从命令。
没过多久,太子又带着长长的队伍回到了徽乘国。
水琦南终于觉得轻松了些。没有了太子妃和花佼捣乱和阻止自己。自己担心
的事情也放下心来。不过她又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自己的炼药师等级即将突破药尊的级别,便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她来到四长老房中,禀明了自己的来意,说自己即将突破药尊的级别,说这几天可能都要待在炼丹房,并说没有事情最好不要让人来打扰她。四长老自然明白,也是说自己会帮她留意些。
水琦南谢过四长老以后就退了出去。准备的东西已经准备好,她觉得此次可能万无一失。
让朱儿守在外面,水琦南已经想好,直接就打算炼制天品高级的丹药。这无疑对手法和控制火候有莫大的考验,如果失败,这次的自己努力和长久以来的心血就会白费。
已经炼制了三次,水琦南发现一只都只能成功一半,另一半就好像是闹了脾气的孩子一样,躲躲藏藏不露出真容。
水琦南又尝试了几次,结果依旧和前三次相同,就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她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找的药材不是炼制天品高级丹药的首选或者是火候掌控的不恰当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