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弼池因为没有直接动手害死我爹娘他没有受到禁止的惩罚,可是祖父却受到了连累,灵力倒退,身体也越来越差,甚至有可能还减少了寿命,我对弼氏一族的确没有任何感情,可是祖父他我不能不顾。”
南宫烬真的很恨啊,很弼池不顾兄弟情意害死他爹,可是他还不能告诉祖父,他好恨啊。
“你们祖先可真有意思。”
水琦南赞叹道。
“什么意思?”
南宫烬不解的看着水琦南。
水琦南好心的给他解释道:“只是不能杀死而已,又没说不能毒打一顿,打个半死又不让他死总归是可以的吧。”
“按理说是可以。”
南宫烬似乎明白水琦南是什么意思了,毕竟禁止只是不让杀人,如果人不死不就什么惩罚都受不到了么。
当初他用禁术就是因为只有这样才不会反噬到祖父身上,所以就算事成后会损失一半的寿命他也心甘情愿,想想他的确太愚蠢了。
“那就找了打手把他们打一顿,不用太严重,那个弼宇打个半身不遂好了,那个弼池你祖父应该在收拾了。如果你祖父心软了,你就每半个月找打手把他们打个半死不活的再从我这拿几个丹药吊住他们的命,毕竟人死了就没有意思了。”
水琦南意味深长的笑了。
“那这瓶子里面的东西要怎么办?”
南宫烬没有发觉自己已经开始习惯性的寻求水琦南的意见了。
水琦南指了指屋外说道:
“去到外面侯着,我来收拾这东西。”
南宫烬有一次愣住了,这是让他去看门?水琦南一个人能把这青花瓷瓶中的婴孩解决掉么,那婴孩已经养了许多日了,威力极大。
“怎么要我请你出去不成?”
水琦南淡淡的说道。
南宫烬看着水琦南镇定的脸庞,没有一丝慌乱,南宫烬平静下来告诉自己要相信水琦南。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不给水琦南添乱,让她收拾好婴孩。南宫烬走出房门,站在院子中给这屋里施了一个结界,以防有心之人找到这里。
水琦南见南宫烬出去之后,拿起腰间的玉笛吹奏了起来,不愧为百转玉笛,玉笛的鸣生哀婉百转,如诉如泣。
那青花瓷瓶中立马发生了变化,一股嘈杂着血红色的黑色缓缓升起,玉笛的鸣声更加急切了,似乎这玉笛见到了这个黑色雾气十分的兴奋和激动。
“破!”
水琦南想起刚刚她神识所探出青花瓷瓶的那个婴孩,水琦南就一阵阵反胃,她口中念了一个咒语,破了青花瓷瓶,青花瓷瓶立马破碎的四分五散。
一个婴孩状的血肉包浮现在空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那婴孩状的血肉包里伸出了一只小小的手,随后又伸出了另外一只小小的手。它睁开它唯一的眼睛看着水琦南“咯吱咯吱”
的笑着,似乎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