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忽然意识到一个哲学问题。】
“?”
【珺珺碰到你对你就有治愈功能,所以她拿拳头砸你的时候,到底是在伤害你,还是在治愈你呢?】
“……”
【宝宝的余生,都将用来思考这个哲学问题。】
……加油。
他将谢宁珺的长发挽好,松开了手。
谢宁珺也拉开副驾座前面的遮阳板化妆镜看了看,当即拧起眉:“丑死了,乱七八糟。”
“那你……”
谢知遇迟疑着问,“再给我两拳?”
“……”
神经病吧这人。
谢宁珺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和她一样穿来的,必须被打死才能回去,不然哪有主动要她打他的。
她自己挽头发,再也不想理他。
谢知遇虽没有再挨两拳,但就刚刚接触的那么几下,体能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按理说,他现在就可以直接不去看庭审了……但想想还是不放心让谢宁珺一个人去看沈沧澜的高光时刻。
万一她看见沈沧澜打胜官司到时候,冒出对他的爱意,他就可以及时告诉她,这不是爱,这只是对事业有成的男人的崇拜。
于是他不再耽误时间,开车前往法院。
两个人赶在开始之前抵达。
今天来的人特别多,整个旁听区域都坐满了。
谢宁珺抬眼看了看,杜家爸妈和吴小草坐在前面,旁边大部分都是那个村的村民。
谢宁珺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些村民,对杜萌母女都不友好。
要是友好的话,母女俩就不会浑身新伤加旧伤,还十八年都跑不出去了。
他们过来,不会坏事吧?
入座之后没多久,案件便正式开始审理了。
确认双方当事人信息、宣读纪律流程之后,开始由原告方宣读起诉状。
沈沧澜将整个案件情况完整讲述,从杜萌十八年前走丢、到被吴良诱拐回家、强迫生女、隔三岔五殴打虐待、杜萌想自救却又被村民告状抓回去、吴小草去村领导那里述说遭受家暴,又被劝好好忍耐好好过日子……
谢宁珺全程都了解,所以现在情绪还算稳定。
谢知遇一般不爱管他人的事,但听见这么人神共愤的故事,心里还是非常希望这个强-奸犯被反复枪毙的,虽然他也知道绝对判不了这么重。
接着到了双方辩论环节,黄唐开始出招了。
“其实我们国家的人才吃饱饭没多久,极致的文明不可能套用到任何地方,十八年前的事情,就需要结合实际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