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你是爱屋及乌。同样,赵哲也会。”
赵哲不是后来才跟着霍时渊的。
他一直都是霍时渊的人。
霜戈吃惊地看着鱼晚棠:“那怎么会一样?赵哲他不是世子的人,我是。”
“他是。”
鱼晚棠道。
“胡说!我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世子不可能瞒着我,却告诉你。”
霜戈还是不敢相信。
鱼晚棠笑了笑,“你这般像是和我争风吃醋。你放心,我既然敢这么说,就是有十足把握。”
前世赵哲对霍时渊,正如霜戈口中所说,他对淮阳王这般。
而且霍时渊对他也非常信赖。
两人之间的那种关系,绝对不是后来半路改投主子所能有的。
鱼晚棠想,赵哲应该是霍时渊埋在淮阳王身边最深的钉子。
霜戈还是将信将疑。
“鱼姑娘,你真的确定?是世子告诉你的?”
“我确定。”
鱼晚棠对后面这个问题避而不谈。
“而且你想,退一万步说,他最多就是不肯帮忙,却不能把我怎么样。”
就是闹到淮阳王面前,自己一个高官之女,因为爱恋霍时渊想来找他,难道还能定她的罪?
最多不过道德谴责一下。
只要她不讲道德,就没有人能用道德约束她。
这大概,也是前世霍时渊的逻辑吧。
霍时渊,我和你越来越相似了,是你带出来的好徒弟了。
“我不怕丢脸。”
鱼晚棠道。
霜戈还能说什么?
他只能祝鱼晚棠好运。
他到底不放心,对她道:“如果遇到什么难事,你来找我,别自己硬撑着。”
鱼晚棠谢过他后就告辞离开。
她现在内心无比清明,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知道每一步该怎么走。
第二天,鱼晚棠和如意乔装打扮,把身上所有首饰都拿下来,穿上了带补丁的衣裳,彼此打量一番,没有什么破绽,这才准备出门。
这时候,她们却被安大夫喊住。
“你这张脸,哪里像家里遭了难?”
安大夫看着鱼晚棠冷哼道。
鱼晚棠知道自己细皮嫩肉,所以不能编造出家境贫寒这样的谎话。
她只能说,自己家道中落。
这个谎言,因为有赵哲里应外合,所以也不必多周密。
没想到,安大夫还是来挑刺了。
如意还可以,因为父丧,她最近状态不好,加上从小习武,手上有硬茧,皮肤也略粗糙些。
“而且你不知道,淮阳王和霍惟,都是色胚吗?”
鱼晚棠愣住。
霍惟确实是色胚,但是淮阳王不算吧。
他虽然见异思迁,但是被继妃拿捏得死死的,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
安大夫看眼神就猜测出来鱼晚棠的想法,哼了一声后道:“他要是好的,能对不起世子的亲娘?”
鱼晚棠不敢出声。
那是安大夫的白月光。
“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偏偏胆子还大,不到黄河不死心,我现在就等着看你怎么碰壁。给,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