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五叔连忙劝着说:“要不还是告诉太太吧……”
“不准!”
“可这事是太太……”
“反正不准!”
袁燊语气坚持。
五叔还想说什么,最后摇摇头,把一碗清热下火的中药端给袁燊。
何必呢~!
就是大便出不来,便秘了,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而且就是太太那一碗一碗的滋补汤水惹的祸。
让六爷跟太太直说了,他又说不行,说这是太太的一份心意。
唉……
可这总是便秘……
也不是个事啊!
这会儿,江梨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推门走了进来:“袁燊,你不用瞒我了,我都知道了。”
袁燊立刻心虚站了起来,指着五叔说:“你知道什么?这……这不是我的药,这是五叔的,清热下火的。我……我又没上火。”
说着,袁燊看了五叔一眼,命令道:“喝给太太看!”
五叔那个无语,最后端起碗,咕噜咕噜喝了下去。
袁燊:“看吧,我都说了,这药不是我的。”
江梨则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拉着袁燊的手就往自己小院子走,把他带回房间。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既然这是我害的,我会负责到底。”
“不是……”
袁燊刚想否认,就被江梨拉进房间里,按坐在她的小椅子上。
然后看到她脱掉睡袍,露出清纯的水手服,就这么在他正前方蹲了下去,伸手去扯他的皮带。
她深吸一口气,低着头红着脸不敢看他,声音却透着几分认真。
“既然是我踹坏的,你的那个东西出不来,我……我……我会负责到底的。”
袁燊:!!!
怎么还会有这样的好事情???
梨梨,睁开你的眼睛
“你真的要帮我?”
袁燊喉咙哑得厉害,好似有把火在烧。
从他这个角度往下看,那该死的水手服把心口处挤得特别诱人。
他目光滚烫落在江梨的脸上,好似只要她点个头,立马就能把她按倒在地板上办了一样。
江梨这会儿没抬头,也没发现袁燊目光的可怕,只低低点了点头。
“我弄坏的……我负责。”
说着,她颤着小手扒拉他的皮带,弄了好久,没解开。
她小声嘟囔:“怎么那么难……难弄。”
袁燊努力平复着呼吸,手死死抠着椅子扶手,生怕这个是江梨给他的考验。
他要坚持住。
反正他不动,江梨动,那就不关他的事。
可见她动了半天皮带,心口的火都上来了。
他伸手“啪嗒”
一按,皮带解开了。
江梨:……
我怀疑这皮带跟我不熟。
解开皮带后,江梨闭着眼睛,把他长裤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