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定刚刚那一声是她无意识地轻唤,也一定是她藏在心底深处的声音。
指腹的力道未减,他覆在她耳边逼问:“叫我什么?”
频频失神中的澜溪哪里听得到他在问什么,面容飞上桃花红,鲜艳欲滴,两手无措的攀着他的肩膀,咬唇用清澈的水眸无声地告饶。
这眼神看得慕晏辰心绪大乱,抿唇之间,浓烈的已充满眸子。
他什么都不再问,俯首狠狠吻住她的唇,手上的力道加重,像是存心要逼她失控般撩拨着她最敏感的触点,将她一点点送上的巅峰。
身下的人儿渐渐受不了,闷声尖叫,在他怀里忍不住地痉挛起来。
下腹已经紧绷得发痛,如铁般坚硬,慕晏辰却死死忍着,想起在洛杉矶的时候医生诊断过她的身体状况,她怀孕初期的情况本就比旁人要糟糕得多,此刻他不能冒这个险。
浅浅地疼爱着她不断溢出低吟的唇,他低低道:“你身体暂时还不行……我过段时间再要你。”
一顿闹腾让她身上除了细细的薄汗,小脸微烫,很是可爱。
澜溪心里一阵莫名的感动,伸出手臂来圈紧他的脖子。
慕晏辰也紧紧拢住她的身体,虽然身体各种都是伤,不怎么舒服,可终归已经冲破了一切,该说的,不该说的,已经统统说出口,此刻哪怕天塌下来,他也能光明正大地抱紧她,共赴生死。
……
莫如卿回到家的时候,只觉得有点诡异。
问了佣人慕铭升的去处,佣人说他在书房,自晚饭后就一直呆在那儿了。
——在书房?练字还是听戏?
莫如卿懒得理,只是奔波了一天有点累,坐下沙发,从包里拿出一份礼物清单来递给佣人:“你拿上去让先生看看,这是我今儿个出去挑的,让他选一份我立马订下来,那边苏家老爷子大寿的时候好送出去。”
佣人应下来,就要转身上楼。
“你等等,”
莫如卿眉心蹙起来,“晏辰呢?”
“哦,少爷和小姐出门了,说是明天再回来住。”
佣人老实回答,“还有下午先生也出去了一趟,回来后晚饭都没怎么吃,只跟刘叔说了好一会话,现在又把张嫂叫上去了。”
听到这些,莫如卿愈发觉得奇怪。
可奇怪之外还有一丝丝恨意,她并不满意晏辰现在又带着澜溪跑出去,一想到两个人现在又在一块她就愤慨,一百个不愿意不舒服。
不过也不需要多久了……
她这样想着,苏家老爷子的大寿就在后天,她得送一份“最大最重”
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