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这段时间过去之后我会天天陪你,我保证……”
她喘息着,哀声求饶。
慕晏辰凶狠的进犯猛然缓下来,接着边变得极其温柔,薄唇烙印在她颈子里,留下一串串嫣红暧昧的痕迹,手也在不该停留的地方兴风作浪,惹她频频颤抖失控。
“今晚陪陪我,明天我送你过来。”
他哑声命令。
“……”
“说‘好’。”
他柔声诱惑她,指上发力,简单的撩拨将她逼到极致。
“好……”
澜溪投降,无力哀求般的一个字说得颤抖可怜,软在他怀里任她索求。
“……”
慕铭升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
他依旧不敢把拐杖放下来,而是摸着墙一路缓慢的走回自己的书房去,手抖得厉害,拧了好几下门都没拧开,等拧开了闪身进去,关门。
拐杖“咚”
得一声终于落在地上,慕铭升踉跄几步过去扶住了椅子。
他记得抽屉里有药,蹒跚过去拿出一盒药来,拧开哗啦哗啦乱倒,药片胡乱地洒了一地,他颤抖着捏住两颗放嘴里,执起杯子里的冷茶来一口将药吞了下去。
接着慕铭升松开水杯,杯子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他人也顿时跌坐在了椅子上,半天怔忪,无法回过神来。
他想不通。
想不通啊……
他闭上眼睛回想几年前,过年的那个时候他生病住院落下病根,就是因为看到在慕宅门口,他们两兄妹贴春联的时候拥吻在了一起。
那时候晏辰说,是他逾矩,不该喜欢上自己的妹妹,还对她作出冒犯的举动,求他原谅。后来一气之下,他甚至没有让晏辰再接管慕氏,而是转手交给了老二家的孩子。
可他糊涂……
他真的老糊涂了……否则怎么不好好想想,如果当真是冒犯,场景怎么会是那副样子?他怎么连这个都想不清楚……
呆坐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楼下才传来张嫂的声音。
是午饭快做好了让她们下去。
而莫如卿直到中午都没有回来,张嫂打电话联系,莫如卿直说让他们先吃。
慕铭升呆呆地坐着,闭上眼再睁开,依旧觉得胸口的震撼和澎湃没有散去,他又多拿了两片药在手心,以防等会下去的时候出事,救自己都来不及。
……
“你的意思是,孩子的父亲过几天来接你,到时候也顺便见见我?”
慕铭升抬起苍老的眸,看着澜溪哑声问道。
说谎的滋味很不好受,可除却这样也没别的办法。
澜溪点点头,咬唇,接着轻声道:“爸对不起,这么久才让你知道。”
抬抬下吧,慕铭升接着问:“几个月了?”
“三个月多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