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她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这么优秀的老公,她不能被男人给比下去了。
“你快去吧,女人……都是很麻烦的!”
面具男斜了斜头,面无表情的努了努嘴,然后目光拉回,继续幽远的望向远方。
“确实!”
黑斯隐非常同意的点了点头,这一点,他可是深有体会。
“你还不快一点!”
云飘飘的声音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跟个男人,有那么多聊的?他不会真的有病了吧?一会儿她一定要给他好好的把把脉,看他到底是哪里发热了。
“你怎么这么慢呀?你在跟他聊什么呢?”
黑斯隐刚回来,云飘飘便劈头盖脸的问。
“没什么呀,只是聊些男人的事情而已!”
黑斯隐安抚的拍着她的肩膀,孕妇的情绪比较不容易掌控,看来以后的几个月他有得受了。
“男人的事情?哼……我看你是别有居心吧?”
“别有居心?我能有什么居心?”
黑斯隐好笑的看着她。
“他长得比我还美,谁知道你是不是欲求不满,所以跑去找他以求慰藉?”
她的脑袋还真是天马行空?他会找男人?
“在我的心里,你是最美的!”
黑斯隐吻了吻她的额头,在她耳边轻语。
“讨厌!”
果然听得这话,云飘飘很开心。“这汤你尝尝!”
她亲昵的舀了一勺汤喂他,黑斯隐十分听话的张开了嘴巴。
在木屋前不远处路边站着的面具男回头笑着看着木屋内的两人,不由得嘴角勾起了倾国倾城的笑容。
曾几何时,他和他的她也是这样快乐的在一起,可是……
真的很羡慕他们。
总有一天,这一切的幸福都会烟消云散,在大家在未同归于尽之前,就让他心情的快乐一段时间吧。
握着手中的玉佩,不由得又想起了六十多年前的一个傍晚,有一个年轻的男子从他的手中将玉佩拿走,只说……再见这块玉佩之际,就是他曾经的岳父岳母出现之时,他以为只是玩笑。
这玉佩是当初四大族长的所有物,一人一块,他的父亲将它传给了他,在年轻男子的再三纠缠下,他还是给了他。
没想到这是真的。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总算……让他可以为她做些事情了。
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假如……现在脂玉还活着,他跟黑斯隐算是兄弟,将来他要唤他哥哥……还是喊爹?
这是个严重的问题!
······
自打若沫回来之后,神色就不大对劲,面具男离开之后,便由若沫守在原本面具男守护的位置,远远的就那样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冷不叮的一只野狼跑到了她的身边,它张开了嘴巴,露出几颗尖锐的镣牙,一口就要咬向她的肩膀,她仍然没有回过神来。
砰!!一声,黑斯隐一脚将野狼踢到百米外的一株参天大树的树干上,顿时野狼哀号了一声,便倒地全身流血的倒地死亡。
这一声终于惊醒尚在神游太虚的若沫。
“帝主!”
她连忙起身向他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