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白色!”
黑斯隐厌恶的看着那条白色的绷带,手将云飘飘的手腕推开。
“只有白色,你爱用不用!”
云飘飘火大的看着他,这个时候了,他还要跟她计较绷带的颜色,他还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呢?
“那就不用,疼死我算了!”
黑斯隐依旧坚持,坚决不让云飘飘拿着绷带的手靠近他。
“你的伤口不包扎会死的!”
某个女人恨得牙切切的低吼,却不敢大声指责他,以免引来水心宫外的守卫和宫女。
“我最多只能接受这个颜色!”
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云飘飘看到了刚刚那块深绿色的绷带,那根本不是绷带,好像是侍卫服的裤子上的颜色。
云飘飘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两下。
不用猜也能想到,那块绷带是怎么来的。
“你再不喜欢用,也不能扒了人家的裤子吧?”
云飘飘气结,能称黑斯隐这是洁癖吗?这一次,不禁让她又想到他们当初刚认识的时候,他也是这么任性的挑绷带的颜色。
这人……果然与众不同。
“除了那颜色我能看得过去,其他的都不行!”
云飘飘现在才注意到,黑斯隐身上穿的,竟然是这里侍卫裤子改装后的衣袍。
恶心,真是恶心。
“我想,我应该要重新给你找一套衣服。”
她咕哝着。
因为这里,很多都是浅绿色的衣裳,但是黑斯隐像是只能接受深颜色,那她就只能让人做两套衣裳给他。
他还真麻烦。
“好!”
黑斯隐非常爽快的答,复又补充了一句:“两件黑色的。”
“两件深绿色的!”
她斜了他一眼,挑什么挑。
“黑色的!”
他目光倏沉。
“那一件深绿色一件黑色的好了!”
天天看他穿黑色的,在这里,老是穿黑色的会热死他的。
“不行,就要两件黑色的!”
他复又声明,他的话似乎已经开始冒烟了,随时有冒火的准备。
“你以为你是姓黑的?穿什么黑色的?”
她也火大,他就这么喜欢跟她争?
某人邪魅一笑。
“我姓黑难道你不知道吗?而且自从你嫁给我的那一刻起,你也姓黑了!”
继续往她的身体也泼黑水。
“你去死吧!”
她抬手在他的肩上狠狠的敲了一记。
“疼!”
某男人委屈的眨了眨眼。
“疼死你最好!”
云飘飘愤愤不平的说着,手下却温柔的赶紧检查他的伤口,然后又折腾终了绷带给他包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