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牙,紧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淡不可闻的弧度。
“是,你听得没错,我说,我并没有杀六大长老,杀六大长老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天音!你的音儿!”
云飘飘一字一顿的提醒道,即使她不信,她也要说。
“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黑斯隐的双手握紧,蓝眸死死的盯着云飘飘,在探究她话中的真实性。
云飘飘冷冷一笑。
“你可以恨我,但是我的话,一个字也没有说错,即使你恨我,还是要将事实说出来,杀死六大长老的人,不是我,是天音……”
“够了!”
黑斯隐大声吼了一声,打断了云飘飘一再提醒他的话,他的太阳穴现在隐隐作痛,云飘飘的事情已经令他头疼欲裂,现在又多出来一个天音。
天音……她还活着?
他以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揉了揉酸涩发涨的太阳穴,脸上布满了疲惫。
“你……不相信我?”
云飘飘扬起了小脸祈盼的望着他,眼中充满了期待,只要他回答一个是字,就算只是点一点头,她也开心。
黑斯隐瞅了她半响,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那双蓝眸中漾起了一抹不知是什么情绪的表情,看得云飘飘一阵迷糊。
静默的时间是最熬人的,云飘飘巴望的望着他,手指抓着铁栅栏抓得死紧,紧到手指都疼了,指关节因用力泛了一丝丝的白色。
在云飘飘的耐性几乎磨光之际,黑斯隐不声不响的蓦然调头离开。
紧随着黑斯隐一起进来的两名侍卫也随之离开,没有一个人回头。
“黑斯隐,黑斯隐!我恨你!!”
她嘶声大喊,他不相信她,他不相信她。
她的手重重的捶在铁栅栏上,痛意在她的指间蔓延至她的全身,却仍掩不了她的心痛。
浑蛋黑斯隐,你不相信我,你不相信我,你现在却还要杀了我,我恨你,恨死你了!
明天就要死了,这是真的吗?
云飘飘抬头仰天望着黑如墨的牢顶,她的心随之而沉落谷底。
没想到,她云飘飘这一世,居然会落得如此下场,只怪自己当初答应去野营,否则也不会碰到白熊,不碰到白熊,她就不会穿越到这里来,不穿越到这里来,就不会遇到乐耀白,遇不到乐耀白就不会观看什么奴隶大赛,不去观看奴隶大赛就不会遇到黑斯隐。
一切好像都是命中注定,她难道是注意逃不过去了吗?虽然老爸老妈两个现在还不需要她照顾,那她就这样真的不能再见到他们了吗?
她就这样成为了一名不孝女!
好吧,不孝就不孝了,现在居然还要被别人沉入海底喂鱼,好在也跟古代屈原一样葬入水中了,她也不算太吃亏。
可是……她真的怕呀!
人之将死,说不怕,那是假的!
······
夜深人静,南朝殿侧边的长廊上,两个人影鬼鬼崇崇的凑在一起,小声的议论着。
“你不是说,尽快让我混到她的身边吗?可是现在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你还是没有安排我到她身边去,你知不知道,我在宫洗殿内洗衣服洗得手都快全国了,整整九百年,我都没有干过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