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蛋黑斯隐,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她沙哑着声音怒不可遏的捶墙怒骂。
好疼!她连忙收回了拳头,一拳打在石头上,看来她真的是疯了。
牢门外一阵脚步声传来,引起了云飘飘的回头,她眼中祈盼的目光在看到来人后,蓦然又暗淡了下去。
“帝后看是若沫来了,不是帝主,失望了是吗?”
若沫优雅的打开了牢门,然后走到云飘飘的面前蹲下,然后递给了她一方手帕。
云飘飘接过手帕,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然后抬手狠狠的擦去脸上的泪水。
“怎么?他派你过来,是不是想要让你过来看我有没有死?”
云飘飘冷嘲热讽的问,没给若沫一分好脸色。
“帝后,您知道……以前的帝主和帝后是怎么死的吗?”
若沫依旧优雅的笑着,对于云飘飘的怒火,她直接忽略过。
以前的帝主和帝后?
“我怎么知道!”
她没好气的说。
“是因为“光心”
!”
“光心”
?云飘飘眨了眨眼,以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光心”
是帝主的心,只要毁掉“光心”
,帝主就会死亡,当初的帝后就是敌国派来的卧底,帝主和帝后,十分相爱,然后有一天……”
“怎样?”
云飘飘紧张的问,她迫不及待想知道下面的故事。
“两国即将交战,帝后为了保护自己的族人,狠下心来,在与帝主用膳时,将迷药下在了帝主的饮食中……”
也是下在了饮食中?
“后来呢?”
她的心微颤,似乎已经开始有点明白黑斯隐为什么会那么的生气。
“后来,帝后去了石林,找到了当初的六大长老,六大长老看到帝后手中帝主的令牌,就带帝后到了“光心”
的所在地,结果……”
“结果怎样?”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若沫,心提到了嗓子眼。
“帝后终归是爱帝主的,所以没有将“光心”
全毁,只毁了一半,但只是毁掉一半,帝主也已经耗掉了帝主大部分的力量,帝主知道后,用自己仅余的性命,将现在的“光心”
修补好,可怜当初现在的帝主中有五岁,帝主亲眼看到自己的父亲在他的眼前慢慢消失。”
心倏的一颤,她不知道,黑斯隐有这么凄惨的童年,一直只知道黑斯隐孤身一人,没有兄弟姐妹,现在才知道……他是个孤儿。
“帝后知道后,在化为“光心”
的帝主面前自刎,所以……现在的“光心”
,花蕊是鲜艳的红色,那是当初帝后的心头之血。”
她不知道……如果她知道的话,她一定不会碰“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