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人架着带到了皇太后处,远远看着院子里跪着一人,正是那易安。浑身是血的易安跪着低头看向地面,仿佛那里有金子般吸引他。
蓝语思看了眼易安,不知易安对皇太后说了什么,心里慌乱。
宫人正要将蓝语思带进屋子里,便见里面走出来一个宫女,那宫女走上前,来到易安面前问到:“皇太后问你,可做过与主母私通之事。”
易安本不答,身边两个公公立马拿了带钩的铁尺抽打他的后背,吃痛不住的易安慌忙求饶,哭喊着承认了。
蓝语思看着易安,易安不着痕迹地抬起了头,也深深望了蓝语思一眼。
蓝语思一瞬间便哭了出来,张口正要说话,便听易安说到:“夫人大恩大德,小的此生难还,还望夫人将小的忘了吧,大人,大人对你好如此好,你我真是……死不足惜。”
说完便以头撞地急欲寻死。
两边的公公连忙将其拉开,再看易安时,他已是半昏了过去。
屋内的皇太后显然已做了决定,便吩咐那年长宫女出来。那年长宫女正要开口,便听一声尖细的声音传来,竟是皇上到了。
众人俱都跪满了院子,庆元帝和万贵妃款步而来,见着满院的人,停住后扫了一眼易安和蓝语思,随即进了皇太后寝殿。
“孩儿给母后请安。”
庆元帝说到。万贵妃给皇太后见礼之后便敛身站在后面。
皇太后微微抬了眼皮儿,心里已是明了,看来万贵妃是引着庆元帝来的,此事怕是不好办了。
“母后,这是何事?易千户的夫人为何……”
庆元帝皱着眉头问。
“无事,不过些许小事,皇帝日理万机的,去忙你的吧。”
皇太后说完便对年长宫女使了个眼色,那宫女便出去叫人将易安关在对面的空屋子里去了。
“太后一心为万岁着想,但是……”
万贵妃欲言又止。
“母后,孩儿已知晓了,已细细问过太医院的王太医。”
庆元帝听了万贵妃的话,想到易轻寒在外为自己办事,在宫里出了这等事,势必要给个说法的。
“那易安便是奸夫,哀家会将他锁起来,待易千户回京后,叫他自己定夺。”
皇太后不满万贵妃多事,没好气地说。
“如此甚好,那就依母后……”
庆元帝正要说话,却见万贵妃轻咳两声。
“母后,臣妾斗胆进一言,臣妾以为不可草率认定那易安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