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这里逮到你!"
"
既然被您现,我也不必瞒了!"
张符宝突然挺直脊背,将药匣紧紧护在胸前,"
今日这药,我非拿不可!"
"
你!"
张鲁怒目圆睁,袖中青筋暴起,"
到底是要拿去救谁?"
"
父亲可还记得甄宓姐姐?"
张符宝直视着父亲的眼睛,"
就是冀州那位。。。。。。"
"
那个女扮男装骗你的丫头?!"
张鲁气得额角青筋直跳,袍袖剧烈抖动,"
我岂会忘记!她又与这事有何关联?"
"
正是为了救她夫君!"
张符宝扑通跪地,髻散落的丝垂在脸颊两侧,"
那少年将军身中数箭,心脉俱损,唯有千年人参、万年灵芝方能续命。女儿恳请父亲。。。。。。"
"
住口!"
张鲁猛地踹翻身旁矮凳,震得满室药香翻涌,"
为了个毫无干系的外人,竟要动用张家数代珍藏?你可知这些神药背后,是多少先辈的心血!"
张符宝攥紧锦缎,指甲刺破布料:“父亲,他若死了,甄姐姐也活不成!难道天师道的慈悲,连条人命都容不下?”
话音未落,眼泪已夺眶而出,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女儿甘愿受罚,但求您救救他们!”
张符宝膝下青砖沁着寒意,却比父亲眼底的冰霜温柔得多。她突然解开间玉簪,锋利的簪尖抵住脖颈:“父亲若执意阻拦,女儿今日便撞死在这书房里!”
颤抖的指尖划破皮肤,血珠顺着簪身蜿蜒而下,在素白中衣晕开红梅。
“你!”
张鲁伸手的动作僵在半空,玄色道袍簌簌抖。他看着女儿通红的眼眶,想起她幼时攥着桃木剑说要济世救人的模样,喉间涌上一阵酸涩。
“为父一世谨慎,从未想过。。。。。。”
张鲁闭上眼,苍老的声音里满是疲惫,“罢了!若你执意如此,我便随你去见一见这人。若当真是值得救的,神药。。。。。。便用了吧。”
张符宝如释重负,玉簪“当啷”
落地。她扑过去抱住父亲颤抖的手臂,泪水浸透绣着八卦纹的袖口:“谢谢父亲!谢谢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