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挑开张飞的剑,左剑格开赵云的剑刃,“到底出了什么事?!谁让你们动的手?!”
张飞被挑开兵器,愣了一下,见是刘备,急道:“大哥!这马……”
“闭嘴!”
刘备怒喝,眼睛瞪得通红,扫过满场狼藉,地上散落着断裂的剑穗与染血的布片,又看向缩在廊下的庞统,“士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庞统脸色白,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场中厮杀虽停,可刀斧手的刀依旧举着,弓箭手的箭依旧对着,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刘备看着场中呼呼喘气的张飞、赵云等人,又瞥见弓箭手手中蓄势待的箭矢,怒火直冲头顶,厉声喝道:“通通给我丢下武器!”
马此时正扶着摇摇欲坠的徐晃,方才对刘备的那点热络早已被眼前的阵仗浇得冰凉,眼底只剩一片冷漠。他低头看了眼徐晃身上汩汩流着的血,又抬眼看向刘备,目光像淬了冰。
刘备不知其中曲折,见马脸色难看,忙想上前:“师弟,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师兄。”
马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又给小弟上了一课。今日这般场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师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刘备急得将手中双股剑“啪嗒”
扔在地上,快步上前想扶他,却被马挥袖挡开。“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为兄刚从后宅回来,一进门就看见这副模样,我……”
马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带着几分嘲讽:“师兄果然好演技。师弟今日便是死了,也算是见识了一场好戏,不冤枉。”
“你!”
刘备又急又气,转身时双目赤红,血贯瞳仁,猛地看向周围僵立的众人,“到底生了什么?!你们给我说清楚!说呀!”
满场死寂,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刘备见状,几步冲到张飞面前,抬脚便踹在他腿弯:“你这憨货!给我说!是不是你挑的头?!”
张飞被踹得一矮,头垂得更低,双手攥着剑鞘,嘴唇哆嗦着,竟怯懦得说不出话来。
刘备又转向赵云,目光凌厉如刀:“子龙,你说!你向来沉稳,怎么也跟着胡闹?!”
赵云同样垂着头,长剑早已被他扔在一旁,双手贴在身侧,喉结滚动了几下,终究还是没吭声。
“主公息怒。”
这时,黄忠上前一步,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固执,“马身后有雍凉两州为依托,势力日渐壮大,今日不除,日后必成心腹大患。某……是为了主公大业着想。”
刘备猛地转身,弯腰拾起地上的双股剑,一手握剑指着黄忠,一手直指廊下的庞统:“这话是谁教你的?!士元先生,还有孔明——是不是你们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