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转瞬即至,这一日到了马准备整军出的日子。大军早已行进至雁门关处等候。这一日,马向公孙瓒辞行,欲往雁门关统兵出征。公孙瓒却苦苦不依,坚持相送,直送到雁门关。
马在杀胡台整军点将,此次讨伐并州之时,马共带四万西凉铁骑,两万新兵,合计六万。西羌三万,东羌三万。加上贾诩强征羯人部落五万,共计十七万大军。
经过并州数月的攻伐,东羌、西羌各损失将士约有五千之数,而西凉铁骑亦损伤有约八千之数,其中还多是西凉招募的新兵殒身战火。而损失最为惨重的羯人部落损失有一万六七千,仅剩三万三千羯人将士。
如今刨去这损伤的三万余,马麾下还有差不多十三万大军。大军按照各自的分队,站得井然有序,位径分明。
西凉铁骑身着黑色重甲,手持长枪,神情冷峻,如同一座座黑色的铁塔,散着肃杀之气;新兵们虽然略显稚嫩,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与期待,渴望在此次出征中证明自己;西羌和东羌的战士们,身着色彩斑斓的服饰,手持弯刀,带着草原儿女的豪迈与不羁;羯人将士们则站得格外整齐,经历了战火的洗礼,马这边对他们不再抱有那么多的恶感,他们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轻松,虽然是在战场上以死求活,但是总好过氐人身死族灭的下场。
马站在杀胡台上,俯瞰着台下整齐的大军,心中豪情万丈。他深知,此次出征草原,任务艰巨,但他坚信,凭借着这十三万大军的勇猛,定能让那些异族闻风丧胆,为大汉边疆带来长久的安宁。
马神色坚毅,缓缓伸出右手,稳稳地抽出腰中那柄寒光闪烁的长剑,高高举起,剑刃直指天空。他气运丹田,大声喊道:“将士们!并州这一战,咱们干得漂亮!诸位都辛苦了!”
马的声音如同洪钟,在空旷的场地之上回荡。
“然而,此刻绝非我们懈怠休息的时候!今日,我将亲率你们出征草原,追亡逐北,势要将那些侵扰我大汉边疆的异族一网打尽!我们为何而战?为的是守护我们的家园,为的是让那些异族清楚明白,我大汉,绝不可欺!我们要如狂风般踏平他们的营寨,让他们为自己的累累恶行,付出惨痛的代价!大家可有信心?”
话音刚落,从一众将军到普通将士,纷纷群情激昂,跟着振臂高呼:“有!有!有!”
这呼声排山倒海般涌起,直冲云霄。
马一出现在众人面前,众将望向他的眼神中便满是火热。在旁人眼中,马或许有着诸多不同的形象,但在西凉人心中,马是当之无愧、实至名归的战神。所以,根本无需马刻意去鼓舞激士气,他仅仅现身开口,便已然成功带动了在场所有人的情绪,让整个大军沉浸在一种昂扬奋进、渴望杀敌的热烈氛围之中。
欢呼声震天动地,久久在阵地上空回荡,难以平息。马抬起手,摆了摆,示意众人安静,而后朗声道:“此次向草原进,对我们而言,的确没有太多可循的经验。所以,此次出征,我们暂且不制定过于繁杂的军律。我计划将大军分为三部,毕竟草原地域广袤,若合兵一处行动,反倒多有不便。我们从中间进,再分兵两路作为左右翼。”
众将皆全神贯注地聆听着,眼神中满是对接下来作战部署的期待。
马突然高声喊道:“庞德、贾诩、越吉!”
三人赶忙拱手,齐声回应:“末将在!”
马神色严肃地说道:“你等统领左部大军,庞德任左部主帅,贾诩为军师。分予你两万兵马,再加上越吉元帅所部两万五千兵,共计四万五千兵马,组成左部大军。你们从左路进。”
三人闻言,即刻跪地,双手抱拳,大声接令:“谨遵将令!”
马又大声喊道:“徐晃、徐庶、张辽、俄何烧戈、烧当,出列!”
众将迅出列,整齐站定。马目光炯炯,接着说道:“命张辽为右路主帅,徐庶为军师,拨给你两万兵马,再加上东羌尚存的两万五千羌兵,合计四万五千兵,从右路出。”
三将拱手行礼,齐声应道:“得令!”
马再次点将,高声说道:“我亲自担任中军统帅,鲁肃为中军军师,张绣、牛金、王方皆随我出征。”
几人赶忙出列请命。这时,羯人领摩西力哥立刻出列,急切说道:“大王,那我呢?我羯人誓死为大王效忠!”
马微微一笑,说道:“好!摩西力哥,你麾下剩余的三万三千羯人士兵,随我一同组成中军。”
摩西力哥一听,脸上满是兴奋之色,仿佛浑身的热血都被点燃。
马继续说道:“此次出征,我们以北海为界,北海就是最终的汇合目标。此番前行,并未给大家准备太多辎重。我们要效仿昔日冠军侯霍去病的闪电战法,每到一处,就就地补充给养。此次行动,不求占领地盘,也不求缴获多少财物,唯一的目标,就是歼灭他们的有生力量!”
庞德与张辽对视一眼,庞德开口问道:“主公,那俘虏该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