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手吧!这些天抢的牛羊足够让部落度过数个寒冬,可若再沾染汉人鲜血。。。"
他猛地掀开黑袍,露出腰间缠着的人骨念珠,每颗骨节上都刻满诅咒符文,"
神灵的怒火,会将我们烧成灰烬!"
孤秃却突然爆出震天狂笑,一把揪住大祭司的白,将他的脸按进火堆:"
我只信手中的弯刀!"
火星溅在大祭司布满皱纹的脸上,烫出焦黑的孔洞,"
明日再抢三个村落!让西凉人知道,氐人的弯刀,永远不会餍足!"
大祭司被按在火堆旁,黑袍燃起的火苗燎过脖颈,痛苦的哀嚎如同濒死的孤狼:“你疯了!难道忘了西凉神威天将军的神勇?他的铁骑踏碎过多少草原部族的美梦,你这是要将族人拖进无尽的深渊!”
焦糊的皮肉气息混着浓烟升腾,他扭曲的面容在火光中狰狞可怖。
孤秃一脚将人踹翻在地,酒囊在掌心重重拍打出闷响:“草原大鲜卑大王柯比能亲派使者传信,那马早死在长安的乱军之中!”
他的弯刀突然出鞘,寒光抵住大祭司颤抖的喉结,“马腾老儿为报仇抽走西凉七成兵力,如今陇西不过是座空壳城池,他拿什么拦我?”
“西羌王彻里吉的数万铁骑!”
大祭司突然挣开束缚,染血的手指指向天际,"
彻里吉的数万西羌大军,难道你都不惧怕了吗?他麾下的铁蹄,随时能将我们踏成肉泥!"
焦糊的皮肉气息混着浓烟升腾,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孤秃,如同困兽最后的哀鸣。
孤秃一脚将人踹翻在地,酒囊在掌心重重拍打出闷响:"
什么西羌王?不过是背弃草原的孬种!"
他的弯刀突然出鞘,寒光抵住大祭司颤抖的喉结,"
老羌王一死,那黄毛小儿就带着西羌倒向汉人,成了舔舐汉家马粪的走狗!"
火星溅在大祭司染血的白上,他却挣扎着撑起身子:"
可西羌铁骑。。。"
话未说完就被孤秃的狂笑打断。
"
如今羯人部落正与西羌血战!"
孤秃猛地挥刀斩断身旁木桩,木屑飞溅间冷笑道,"
这汉家走狗自身难保,哪有余力管我们?传令下去,明日继续劫掠!"
说罢将酒囊狠狠砸向岩壁,陶片迸裂声惊起栖在岩缝中的夜枭,尖锐的啼鸣刺破沉沉夜幕,而不远处被铁链锁住的汉家女子,正蜷缩着目睹这场疯狂的对话。
山坳里的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孤秃扭曲的面孔。他出阵阵令人作呕的淫笑,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铁链旁瑟瑟抖的汉家女子。月光下,女子苍白的面容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如同一把钩子,勾出了孤秃心底最原始的兽性。
"
过来!"
他一把扯过那名容颜绝美的女子,粗糙的手掌在她柔弱的肩头留下青紫的指痕。女子拼命挣扎,丝凌乱地散落在脸上,却怎么也挣不开那如铁钳般的束缚。孤秃野猪般的嘴狠狠压了上去,腥臭的气息喷在女子脸上,混杂着酒气与血腥。
绝望与屈辱在女子心中翻涌,她突然死死咬住孤秃的耳朵,锋利的牙齿深深嵌入皮肉。"
啊——"
孤秃疼得暴跳如雷,一把将女子甩开。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滴落在女子赤裸的身躯上。他恼羞成怒,抽出腰间弯刀,寒光一闪,女子纤细的脖颈瞬间裂开一道血口。
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孤秃油光满面的脸上。但这丝毫没有浇灭他的兽欲,反而让他更加疯狂。在女子尚有温度的身躯上,孤秃如同野兽般肆虐,篝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岩壁上,扭曲而狰狞。
完事后,孤秃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对着身旁垂涎已久的战士们狞笑:"
这等美人还热乎着,都别客气,接着来!"
野兽般的哄笑顿时响彻山坳,而那具美丽的躯体,却永远定格在了这片充满罪恶的月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