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怕。。。"
他声音突然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西凉地势复杂,若有人截断要道。。。"
话音未落,已抓起案头虎符:"
传令下去,即刻派出十组信使,走不同路线查探!无论母亲身在何处,务必带回消息!"
第一批信使快马踏碎长安晨霜。姜叙的亲笔信被拍在议事厅案头,狼毫字迹力透纸背:**“老夫人车队未至天水,境内安宁,未见异常。”
**马盯着“未至”
二字,指节将羊皮纸攥出细密褶皱,烛台上的火苗突然剧烈摇晃,在舆图上投下扭曲的阴影。
又过数日后,陇西急报如雪片飞至。董璜的印信鲜红刺目,信中字句却如坠冰窟:**“沿途关卡严查,未闻老夫人车队踪迹,戍卒上下皆无异动。”
**马猛地掀翻案几,竹简、军报散落满地,青铜烛台轰然倒地,烛油泼在“西凉”
二字上,蜿蜒如血。
“不可能!”
他扯松冠带,玉衡坠地出清脆碎裂声,“从西凉到陇西不过月余路程,哪怕有女眷走的慢一点,也该赶到陇西了,母亲的车队怎会凭空消失?!”
徐庶的羽扇停滞在半空,贾诩苍白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算筹,李儒望着舆图上标注的必经之路,突然轻叩“金城”
:“此乃入陇西的咽喉要道,若有人设伏截断。。。”
马抽出佩剑,厉声道,“莫非是金城?韩遂余孽?”
李儒疾步上前,广袖拂过马扬起的剑锋,烛火在他花白鬓角明明灭灭:"
大王!此刻急躁反生变数!"
他枯瘦手指重重按在舆图"
陇西"
与"
天水"
交界处,"
董璜与姜叙皆是老成持重之人,既已确认老夫人未至,当令其以巡查边境之名,暗中排查沿途关隘。"
徐庶亦摇扇上前,扇骨轻点金城渡口:"
西凉至陇西有三条要道,可命董璜严守黄河渡口,姜叙封锁渭水关隘。如此布防,既能掩人耳目,又可截断一切可疑动向。"
马紧握剑柄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几乎要嵌入掌心。他凝视舆图上蜿蜒的路线,忽闻李儒沉声道:"
当年董公西迁,便是靠西凉铁骑三日奔袭七百里扭转局势。"
老谋士的声音混着铜炉青烟,"
如今大王手握虎符,只要按兵不动稳住阵脚,待查明虚实,百万铁骑踏平任何阻碍!"
案头残烛突然爆出灯花,照亮马逐渐冷静的眉眼。他深吸一口气,将佩剑重重回鞘:"
传我将令!命董璜即刻彻查陇西境内,姜叙加强天水戍卫!但有风吹草动,即刻来报,"
他目光扫过厅中众人,寒芒如霜,“若有人敢动我母亲,我要这天下动荡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