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的脸在别人身上多留一天我就不舒服!”
想毁了她的脸?
想带着她的脸去死?问过她了?
“什么时候可以换回来!”
云初染面无表情,尉迟寒看着云初染感觉有些陌生。
云初染似乎变了,对啊!
人都是善变的,云初染在经过这么大变数之后变了也正常。
“什么时候都可以!”
“那就现在!”
说罢,云初染就躺在可怜音的旁边。
她也是女人,盯着一张满是疤痕的脸,她当然心里不是滋味。
“现在……”
尉迟寒有些意外,想着就算云初染心急也会等着怜音醒过来之后再说。
“你不是说的什么时候都可以吗?”
怜音现在昏迷不吵不闹岂不是更好。
其实,怜音醒过来之后她在换脸应该更好玩,可是她不愿意盯着怜音的脸,也不愿意让怜音在盯着她的脸!
“那……好吧!”
尉迟寒转身吩咐着,“青鸾红菱你们在外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是!”
红菱青鸾听命,退出殿外,殿内就只剩下云初染,昏迷的怜音,尉迟寒。
“可能会特别疼,要不要点安眠香!”
换脸可是要承受刮骨之疼,一个正常男人都承受不了,云初染她……
“不用!我已经承受过一次了!”
不在乎第二次!
她要记住这种疼,这种怜音带给她的痛苦,然后从怜音的身上千倍,百倍的找回来!
云初染闭上双眼,咬紧泛白的唇瓣不让自己出一点声音打扰尉迟寒换脸。
另一边,北枂边境集结大量兵马的消息被八百里加急送至南诏皇宫。
看着急报,轩辕煜眉头一皱,他就知道皇甫越会利用这件事借题挥。
只是没想到他会以云初染的事情开战,这样可是大失民心。
“北枂在边疆集结十万兵马!”
轩辕煜放下急报,缓缓道,一旁的大臣纷纷道,“十万兵马?这是要准备开战吗?”
“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开战?”
开战受苦的还是百姓!
“理由是北枂翎羽郡主在南诏国境内受到伤害!要一个理由!”
要一个理由竟然集结十万兵马?
这应该是他听过最烂的理由!
“他北枂当我南诏是吃素的?打就打!”
“不行不行,皇上刚登基不久,不宜打仗,而且一旦打起来受苦的可是双方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