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应该很正常的治疗手段。
因着北冥则的不配合,使得龙玄九无所不用其极。
最后……
某位从来不接近女子的帝尊,一边要忍受诅咒发作的痛苦,一边又无比享受自己心爱之人这“特殊”
的关怀。
直到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他不由地绷紧了肌肉。
偏偏女人的小手一点都不安份。
明知她是在分析他的病情。
但……
偏偏无法控制心中的情愫。
他下意识地捉住灵活的小手,目光格外深邃。
“别动!”
龙玄九皱眉低喝,收回手,继续趴着研究他诅咒发作时冒出来的奇怪纹路。
北冥则痛苦地闭上双眼,复又睁开。
无妨,自家夫人,怎么样都得宠着,无非就是再忍忍嘛!
最终,他只能乖乖任其为所欲为。
而悄悄跟到了门口,又悄悄退出去的北星,则暗暗摇头叹息:尊主他将来恐怕……夫纲难振啊!
啧啧啧,难怪先前南魁说起这位未来帝后有多么彪悍的时候,会是那样一种神情。
当时他们都不信,还一个个地都嘲笑他夸大事实。
眼下看来……是他们见识浅薄了!
殿内。
龙玄九一针下去,总算让那男人安分了下去。
没了干扰,她很快便研究出了一些门道。
然后,她开始试着替他压制那些纹路的生长途径。
这么一研究,不知不觉间,天都黑了。
北冥则最后不知道是被内心的某种冲动给折磨得昏迷不醒,还是被体内的诅咒给折腾得昏了过
去。
总之,他睡过去了。
此间,原本一直在外面候着的北星,早就已经哈欠连天了。
偏偏这时到了晚膳的时辰。
远远地,北星就看到从前最受宠爱的小郡主一脸匆忙地在寻找着什么。
他眼睛一亮,不由地就赶了过去道:“郡主殿下,您这是在找什么?”
姜汐语显然跟北星很熟,听到声音后,头也不抬,继续皱着小脸儿道:“你有没有看到兄长?方才在宫门口处我问过,说是兄长已经回宫了,但这后宫里头都找遍了,也没见着他人……”
姜汐语低声喃着,对北星显然毫不设防。
而这个时候的她,则跟面对龙玄九的时候,截然不同。
北星几乎算是跟她一起长大的那一批侍卫了,看到她这样,他几乎下意识地就开口道:“郡主殿下不必担心,尊主早就回来了,现下就在玉岚殿……”
“嗯?兄长在玉岚殿做什么?我去看看。”
姜汐语说着,人就飞奔着冲向玉岚殿。
她这动作,险些没把北星吓出个好歹来。
北星当即就追了上去:“不妥不妥,郡主殿下,尊主他正在……”
“唉呀,有什么不妥的,兄长与我之间哪有那么多规……矩……”
姜汐语的话,陡然停顿,仿佛瞬间消意了一般。
她在推开殿门的一刹那,整张脸上顿时血色尽失。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