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屠衍拖着她臀部的手就是一紧,声量都高了,“真的?”
虽是找庄晓确认,可压根没给她回答的机会,庄晓才一抬头,迎面而来的就是某人的一记重吻。
“呀!”
落在庄晓面颊上的吻,出一声清脆的“吧唧”
声,庄晓感觉自己的颊肉都叫他一口含进了嘴里不由得出一声轻呼。
“干什么呀?”
庄晓小声埋怨,嘴里嘟囔,“干嘛大惊小怪的,我都求婚了,结婚是迟早的事嘛……”
回应抱怨的,是屠衍磨人的吻。
先是亲亲她的额头,随后是鼻尖,又亲亲不断张合的唇瓣,最后情难自已地在她小巧的下巴上小小咬了一口。
看着庄晓晃动着脑袋,皱着小脸躲避的模样,屠衍笑容灿烂,只觉得一颗心都变成了,越飘越高。
直到嘟嘟囔囔的庄晓被放到了床上,强烈的危机感让她动作迅地在被面上打了个滚,三两下把自己藏进了被褥中。
气血翻涌的屠衍站在床沿,看着庄晓从松软的被角探出半张脸,一双小鹿般的眼睛紧张兮兮地望着他。
屠衍勾唇,单腿屈膝压上了床,倾身逼近。
庄晓缩了缩脖子,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大声道:“我困了!要睡觉了!”
一片黑暗之中,庄晓能够感觉到屠衍寸寸逼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拂在面颊上,随即,他的额头贴了上来,抵着自己的额头。
屠衍直勾勾望着近在咫尺的人,望着她黑压压的睫羽,颤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翩飞的蝴蝶。
他是真想给她点厉害瞧瞧,让她胡乱撩他,存心搞他心态。
可终究是舍不得,幽幽叹了口气,在这个没良心的女人眉间落下一吻,“睡吧。”
浴室里再次传来水声,听着细碎的水声,庄晓纷杂的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问题,他这样,以后会不会影响性功能呀?
她很想问问23号。
抱着这个念头,意识三十二天没睡过一个整觉的庄晓,意识渐渐模糊。
屠衍从浴室出来,看到的就是她香甜的睡颜,也不知梦到了什么,还吧唧嘴呢。
屠衍从善如流地将人揽入怀中,鼻腔是熟悉的味道,手指摩挲着庄晓的脸颊,没由来地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哪一天就要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这一觉庄晓睡得很沉,睡醒来只觉得四肢软绵,脑子也晕乎乎的。
转过头,枕边的屠衍已经不在了,床头柜上是一直温着的蜂蜜水——是屠衍准备的。
庄晓润了润有些干燥的喉咙,心里不自觉地想,如果不是知道她跟屠衍不可能走到最后,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伴侣。
拿着水杯出了卧室,鼻端嗅到了香甜的小麦香,今天早上吃面包。
书房的门开了,穿着家居服的屠衍走了出来,“醒了?先吃早餐,一会儿有裁缝来给你量体。”
屠衍一边说,一边给庄晓热了一杯牛奶,放在了她手边。
庄晓咽下嘴里的东西,抬头,“做什么?”
“做婚纱。”
屠衍道:“按传统,办三天,你的礼服至少应该做十套吧。”
“这么多?”
庄晓讶异,她虽然没结过婚,但也是见过猪跑的,“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