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哄了。
傅叶为难,她真要说那些肉麻兮兮?
脑子里忽然蹦出好些土味情况,脸一下子就变了,打死他她都不说。
傅叶清冷的眉眼,染上几分愁绪,看得出很是为难。
一会儿在被肉麻支配的恐惧感挣扎,一会儿又为了配合凤时欲言又止。
凤时掐着傅叶小脸蛋,很快就松开道:“不说了,你已经够听话了。”
傅叶又乖又软,怕是这世界上只有他才会这么认为吧。
他那乖字才是重点,重点不是为了让傅叶讲好听的哄他。
而且她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且去执行,这份心意才是令人愉悦的。
“既已知道大体方位,那就主动去找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没什么大不了,天无绝人之路。
何况并没有到那个地步。
傅叶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她抬头望着楼上某层窗户里露出的温暖灯光,真要离开,她有些舍不得的。
矫情的想,她想傅
妈的鸡汤,还有她的碎碎念。
以及那种被人捧在手心爱若珍宝的对待。
傅妈待她是极好的。
她母亲的温婉在傅妈身上已经不怎么能看出来了,似乎那已经沉淀进了她骨子里。
更多的还是生活所迫的凌厉,她要一己之力养了傅叶这么多年。
“舍不得了?”
凤时轻声问,他知道傅叶渴念一个家,余墨白某些猜测并没有错。
他也看得出来。
傅叶收回目光,眸子的情绪褪去:“没什么舍不得,早就不存在了。习惯了。”
她早就是个没家人的孩子了,那些日子早就习惯了。
口是心非的毛病半点不改,凤时没有戳穿。
若果不是贪恋,她在知道实验室建立的位置后,就直接去了。
凤时勾起她下颚,专注认真的看着她:“那你可以要改改习惯,因为我是你的夫,我们是一家人。”
语气轻松,眼神认真,他在宽慰也是在表明心意。
傅叶眸光微动,认认真真的看着这个自称是她夫的人。
她凑上前道:“我忽然很想知道你生活的世界是怎么样的了。”
能养出凤时这么个妖孽来。
凤时唇角勾起,傅叶这是主动提起要看看他的世界。
他荣幸之至。
“不会让你失望。”
她肯定会喜欢的,那是强者的世界。
而她又是个好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