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打算对那个躺在它草堆中心的丧尸做什么,一个奇怪的死尸。
哪有这个人的血液新鲜?
“没事吧?”
凤时直接张开结界护住了傅叶,也不知道傅叶这一出手有没有被伤到。
毕竟草尖灵活,攻势几乎无处不在,毫无间隙。
傅叶瞄了眼手背被划伤的一道口子,不严重的吧。
凤时紧张的拉起傅叶的手,眉头紧锁,还是被伤到了。
轻轻的吹了吹,手中的力量聚集缓缓的对着伤口。
凤时动作一顿,像是发现了什么气息瞬间恐怖,黑沉沉的。
“好了,好了。不是大事,能自己愈合的。”
傅叶抽出手,凤时这么死死的看着她的手背。
她还以为自己中了什么无药可救的毒呢,怪吓人的。
不就是不
到一指长的口子么,虽然血流的有些多。
还有些痛,但是傅叶不说。
嗯,她不想哭唧唧的,反而惹凤时担心。
“愈合不了。”
凤时语气平淡。
但是傅叶察觉到他此刻应该是很不高兴的?
为什么?
不能愈合是什么意思?
傅叶脸色一白,她不会流血过多而亡吧?连凤大佬都说愈合不了了。
完了完了,她真中毒了?
傅叶气得一个冰块又冻住了外面蹦哒的草堆。
草堆:它哪儿蹦哒了?那位大佬的结界它们避之不及的好吗?
“我这是没救了吗?”
傅叶小心翼翼的问,不会吧?就一个草堆?
她会死在这里?太草率了吧?
凤时缓和了脸色,揉了揉傅叶的脑袋,他这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的情绪有些过激。
应该是吓到傅叶了。
傅叶:凤大爷你确定你情绪过激她咋看不出来?不就绷着一张脸吗?失态都木有的好吧。
“你体内有另一股力量先我一步在修复你身体,我治愈不了你了,因为我们相克。”
凤时揉了揉额头,他知道了傅叶体内力量的来源,是那个男人。
阿九,帝国的王,上次抓走傅叶的人。
傅叶放心了,原来是这样啊,果然手背上的伤口已经在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