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溪下床洗漱吃早饭时感觉身上还有点怪怪的,尤其是腿,走起路都有点软,那是昨晚抬太久。
宫人们的眼神逐渐暧昧,季青溪死要面子,拍拍闻青迟的肩膀,“昨天让太子妃受累了,待会儿吃了早饭你回去再躺一躺吧。”
小季试图让人以为他才是最行的那一个,可他们两人状态的差别叫人一眼就能辨出实情,实在是掩耳盗铃。
闻青迟倒不跟他争这些东西,左右谁上谁下在床上改变不了。
他从善如流,“既如此,那多谢殿下体恤。”
季征给太子放了三天假,主要是不想看见自家儿子新婚后被采得虚空的样子。
这倒霉儿子,捡什么不好非要捡人,还捡了个压自己上面的,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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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以为太子和太子妃成婚久了感情肯定就不如先前浓厚,可谁料这两人还当真就没一个眼里放得下第二个人。
闻青迟身为太子妃,大将军的职位没保留,兵权上交,但他依然在朝中挂了个文职虚衔。
看似没了权力,但不瞎的人都清楚,太子妃的话语权仍在,政事上太子也从不避着他。
久而久之,就有人动了歪心思,私底下找到太子妃游说。
“以色侍人焉能长久?宠爱是虚,握在手中的实权才是真正的倚仗,太子如此宠信太子妃,您不如趁着容华尚好为自己多多筹谋,也不至于到了将来落得个惨剧收场。”
闻青迟微笑颔,“你说的对。”
太子妃转头就给了下朝回来的太子一个惊喜。
季青溪看着横躺在床榻上已经洗漱过只穿着一身贴身长袍的太子妃差点以为自己走错路。
这家伙手里还捏着个小罐子,那玩意儿季青溪很熟,毕竟是最近常用在他身上的药膏。
这副明着骚的样子也太吓人,太子表示害怕。
“你这是干什么?”
闻青迟向他勾勾手,“自荐枕席,看不出来吗?”
季青溪后退一步,“你吃错药了?”
“今日去见了些人,他们都道我以色侍人劝我当个弄权的妖妃,我虽没兴趣抢太子的权势,却很认可他们某些观点。”
“什么观点?”
长披散随时都能就寝的太子妃拉着太子上了床榻,手指熟练地剥着太子腰带。
“我的确是除了太子宠爱再无别的倚仗。”
闻青迟含着他的耳垂轻笑,“不如殿下赐我一个孩子,让我父凭子贵?”
“……”
季青溪大觉离谱,“醒醒,不论是你还是我都不能生。”
太子妃不听,压得太子动弹不得只能任凭宰割。
“能不能的也得努力努力才知道。”